得知墨昀阡和沈曼婷被禁足的消息,华霜再也无法像先前那般淡然无谓。无论如何,她无法对沈曼婷置之不顾。
她曾找来过玉峰,想让他去打听越王府和丞相府的近况,只是见他一番顾虑犹豫的样子,忽而又作罢了。
到底玉峰是墨昀壑的人,既然此事关乎墨昀壑的身家利益,玉峰自然不便出面助她。可这整个晋王府内,她再也找不出另一个人能帮她,阮家虽然是个依靠,但这风口浪尖上的事,她也不忍心让父兄卷进这场风波。
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的华霜,突然觉得一阵疲累,又一阵悲凉。
晚上墨昀壑来了主院。
丫鬟们细心准备了许多可口的吃食,墨昀壑没什么表情慢慢吃着,华霜也同坐在一处,不过跟前的碗筷却几乎没动。
“怎么不多吃点?”墨昀壑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
华霜摇摇头:“没胃口。”
“要不要请何大夫来瞧瞧,你这脸色看起来愈发不好了。”
华霜忍不住轻笑了笑:“我自己就是大夫,自己的身体能照看得好,没有大碍。”
墨昀壑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言语,只是他的眉头稍稍有些皱紧。
华霜本不想多问,但一转思,还是开口道:“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我现在虽然整日在府里修养,不问外事,但若你需要一个倾诉的人,倒是可以告诉我。”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我有什么事还需要瞒过你?”
华霜淡笑不语。
被她温和的目光凝着,墨昀壑突然轻咳了一声,眼睛略一避开,说道:“七叔已经将主院旁的一处院子修葺了一遍。”
“嗯,我知道。”
“前段日子……如兰来找过我,她现在回不了家,生活得又不好,我便想,接她入府住上一段时日。”
本以为华霜闻此会生气,起码会沉了脸色,谁知她竟扩了笑容,说道:“付姑娘为你做了那么多,于情于理这么做都是应该的。明日我便命人去那院子瞧瞧,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都给送过去。”
墨昀壑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看向她。
华霜突然觉得心里的阴云消散了不少。
“这件事情你不必多做为难,付姑娘进府之后我会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只是近来我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本以为会麻烦你不好意思开口,这下看来倒是我庸人自扰了。不知你答不答应?”
墨昀壑走后,华霜突然来了胃口,挑了几样可口的小菜吃了一会儿之后,便令丫鬟把饭菜都给撤了下去,自己则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神情轻松。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单纯简单的人,心机算计,这谁人不会。只是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不愿不忍将这些拿出来罢了。当真正跳脱开这份束缚之后,她想要的东西,终究会依靠自己的力量得到。
第二日墨昀壑便将她要的东西命人送了来。
华霜看着手里的信报不由得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