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颜凉刚刚回到客栈换下衣服,芷儿便在门外敲门了。木颜凉不禁庆幸,幸好走得快,这才有惊无险。望乡楼的杏仁酥闻名望都,木颜凉每次前来都会买几块尝尝,百吃不厌。
这会儿,木颜凉若无其事的吃着杏仁酥,一边听着芷儿抱怨望乡楼的杏仁酥有多火,她排了整整一个时辰才买到,中途还被插队的客人挤掉了提篮;一边回忆着今日玲珑阁的一幕,心想自己应该没有露出什么异常。M.Ι.
渐渐地,望都卸去了一夜的繁华,热闹的街市落下声息。窗外一切都安静了,只听得见惊蛰过后的夏虫在夜吟,煞白的月光从窗缝倾泻进来,照出一地的别愁。月盈既亏,久聚终散,这一夜,不知又有多少人辗转难眠。
木颜凉躺在卧榻上,期待明天师兄能够顺利拿到信件,如此便可知晓她即将去往碧国,这样也可在碧国留下标记,两人能够如约会面。
赫连墨回忆着今日玲珑阁的一幕,他早就知晓“叶公子”是女子,本以为只是一面之缘,却不想今日再见。想起之前在苍国吉祥居见她与言相公子举止亲密,听闻言相尚有一女,那么她极有可能是言相的女儿。只是言相之女怎会出现在望都呢,又怎会与玲珑阁掌柜的那般熟稔?如此一想,赫连墨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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