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推开窗子,窗外空气清新,令人神清气爽,若非知它真实面目,这卞城确与人世无异。
镇宁还没有回来,客栈的小鬼已来催了,说是还有一日房费,要红玉续交。
红玉两手空空,兜比脸还干净,哪里有钱交房费,镇宁也是,人走了把钱留下嘛。
红玉坐在靠窗的躺椅上晒着虚假的太阳,剑齿虎问道:“要不我出去挣些钱,被人撵出去总归不好看。”
“切。”红玉踢着脚上的狐狸头,道:“为什么要自己挣钱?明明有花不完的钱。”
“花不完的钱?”狐狸激动道:“在哪儿?在哪儿?”
“长天府啊。”红玉懒洋洋道,她从椅子上跳起来,抱起化成猫的剑齿虎,道:“走,咱们去长天府。”
“哼!”狐狸不快道:“凭什么我被踩着,它被抱着?”
“因为我可爱。”剑齿虎粗着声音说自己可爱。
“你们两个都骑着我,讲不讲道理?”
走出客栈,狐狸不再闹腾,早在前两日狐狸就已经打探到长天府的位置,托着红玉的脚顺着路往前走去,红玉倒也省心,只不住看街两边的摊市,狐狸自己有眼,用不着她看路。
待红玉看个眼花缭乱时,狐狸在一座高宅前停了步子,那宅子门前很是宽阔,漆黑大门上三个烫金大字“长天府”。
“这就是长天府?”红玉道。
红玉本想绕着长天府走上一圈,岂料这宅子竟不是一般地大,连狐狸都走不动了,红玉只好又绕回长天府大门。
红玉啧啧道:“也不知这府主在冥界是个什么地位,居然有这么大一间宅院。”
剑齿虎趴在红玉的臂弯,道:“冥界的地位跟力量是等同的,想必魂长天此人在卞城也非等闲之辈。”
“卞城总共有多少府主?”红玉摸着剑齿虎的头,问道。
剑齿虎摇头,道:“除了各殿专司人口的官员外,谁有空去数这个?我在恶狗岭很久没出来过了,但是在我进恶狗岭之前,冥界所谓的府主就是一个家庭中对男主人的称呼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