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立即仰首,举眸看着天空中的喜鹊,“来人,给公主将这个乌鸦赶走,吵死人了。”一边同样娇滴滴的凝眉,一边发号施令,有人立即过来赶走了枝头的喜鹊。
这女子是何人呢,她疑惑,刚刚长歌那尖锐的声音楚凤今还是听到了,此刻凭借这干巴巴的声音略微一回想,该死的,狭路相逢!
楚凤今蓦地皱眉,她侧眸,顺着车帘看着外面的位置,华丽的马车中,珠帘微微的挑起来,可以看得到女子皓白如玉的手腕以及瓷白的肌肤,日光中,那肌肤微微有点儿淡淡的粉色。
在这个位置看过去,不能看到很多,但却可以看清楚,所谓的公主是紧张的,指骨长久的攥着这绉纱的花边,好似要握住一个美丽的,但是即将就要制皮破碎的梦一般,公主!公主!楚凤今在心里默默的念诵一句。
不禁暗暗含着点儿戒慎,她在马车下,而马车上的人微微一咳嗽,伸出手,在楚凤今的眼前摇晃了一下,“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啊,一想起来公交车上的事情,她此刻就有一种怒发冲冠的感觉,不过这公子高傲的像是个白天鹅,人还是不错的,整体来说,交浅言深。不过楚凤今还是明白,交朋友就要这样的。
她不回避他的问话,举眸看着他说道:“何止是认识,就是烧成灰都可以认出来呢?”
“凤今,冤家宜解不宜结,上车吧,走了。”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楚凤今当然是想要上车走的,不过想起来什么一般,电光石火的一笑,“三公子,您喜欢看戏吗?”
“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百里长风兴味缺缺的,长睫毛微微的闭合,那宝光四射的美眸已经掩藏起来,就好似将一切的秘密都隐藏在了名山大川中一样。
“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比较文艺版的一个戏剧,您看着就好。”她跟着上车,月棠看着楚凤今,说道:“凤今,你认识这些达官贵人,我竟不知,你平日里瞒着我吗?”
“非也,这不过是偶然之间认识的,在公交公司上认识的,他是一个……很有侠义心肠的女子,却是让皇城里面安富尊荣的生活给毁了,心地善良的很,这会儿,横竖是出不去,不如看一看。”
楚凤今向来有煽惑的能耐,不过话说回来,此刻的马车倒是真的进退两难,在队伍中央,前后都不容易去。
公主的队伍本来就人多势众,一路过去高头大马,连人都是浩浩荡荡,一群一群又一群这些人好似精挑细选出来的一般,无论是从长相面貌到服色几乎是如出一辙,乍一看就像是木雕泥塑一样。
更奇怪的是,这一群军队虽然浩浩荡荡,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闲言碎语,还不存在交头接耳,以至于静悄悄的,这是皇家的仪容仪表,与民间大不同。从这队伍中,楚凤今至少看出来很多点讯息,于是问一句。
“三公子,关于公主,你知道多少?”她本来也就是闲闲的一问,按理说,百里长风长年累月在自己阴暗的房子里面喝药看病,足不出户,关于这些掌故应该是一点儿都不清楚才是。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