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青中大骇,究竟母亲是什么意思呢?
“儿子驽钝,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他立即拱手,但是看到的是勾唇冷笑的大夫人,大夫人那低沉的嗓音仍旧是轻幽幽的,“你没有看出来,这林凤林公子与一个人很是相似吗?”
“一个人?”实在是没有看出来,百里长青一脸的疑惑,究竟母亲知道了什么,还是刚刚这小妮子给母亲说了什么东西?大夫人挑眉笑觑着百里长青,“你要是还没有看出来,不妨再次去看一看,这林凤与楚凤今其实就是一个人。”
大夫人的笑意逐渐的消逝在了唇边,百里长青后退了一步,几乎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撒腿就到了隔壁的店面外面,看着隔壁的屋子,林凤虽然已经去了,不过毕竟仔细的一联想,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
怪不得,一直以来,他总是觉得这林凤有点儿面善,又是完全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看到过她,现在经过大夫人的提醒,百里长青逐渐明白过来,原来大名鼎鼎的林凤居然与楚凤今是一个人?
怪不得这林凤林公子对楚凤今是“情有独钟”两个人配合的是那样的好,好到了无可形容的一个程度,他此刻明白过来,回眸看着身后的大夫人,“母亲,此事要是可以……那么……”
“不要打草惊蛇,你已经失败过了许多次,要懂得从失败中寻求原因,不要莫名其妙就又一次失败,母亲会好好的思考一个应对之策,这几天,他们无论如何去闹腾,你们都视而不见就好。”
一边说,一边缓慢的站起身来。百里长青只能点点头,大夫人的的声音冷寒如冰,“记住了,这个月棠也不要碰,同样是一个大毒瘤。”一边说,一边转身离开了。百里长青看着母亲离开,轻轻的拍一拍自己的脑袋。
而月棠姐姐呢,看了一眼对面的作坊以后,人已经去了,她就不相信,楚凤今有多么的厉害,还有机会可以反败为胜。
到了作坊中,楚凤今看着地上的黄豆,不出所料,每一粒都光洁而又饱满,每一粒都已经生长出来长长的豆芽,楚凤今看到这里心中乍喜。而旁边的恭叔则是一脸的愧疚,“昨晚什么都太累了,并没有看一看这些黄豆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恭叔,这不用道歉的,其实是好事情。”楚凤今说“好事情”就连恭叔都觉得这事情绝对不好,锁眉看着楚凤今,“凤今,这事情是我的缘故了,这如果和就是好事情呢,您看看,这些黄豆可一枚一枚都长出来芽儿了呢。”
楚凤今看着黄豆,又道:“让昨晚值班的几个人过来。”楚凤今此刻的双眸如覆着一层淡淡的寒霜一般,冷冷地看着这几个蹑手蹑脚走进来的人,每一个讯号都提醒着他们,以后不敢再次玩忽职守了。
“这事情出现一次两次,我可以解决,但是我不情愿看到同样的事情出现第三次,已经两次了。”楚凤今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转过身,看着恭叔,说道:“恭叔,不用怕,将这些豆子打捞出来,继续泡着。”
“是,是。”其实刚刚,恭叔已经彻底地愣住了,那苍老的脸庞顿时苍白至极,但是楚凤今并没有说太多的东西,看到恭叔如此怔然的抬眸望向自己,她没有极快的解释,而是说道:“恭叔放心就好,我有我的计划。”
“这个叫做豆芽,从你们的神色中,我已经可以看出来,京中是从来没有人见过豆芽的,凡事都有第一次,这豆芽也是你们第一次见到,豆芽很好吃,以后就知道了。”楚凤今一边说,一边安排。
虽然伙计们的心中一片迷惘,但没有一个人违拗楚凤今的意思,在最快的时间里面将这些豆芽打捞出来,放在了另外一个水池中,楚凤今坐在了那里,看着对面的作坊,“灭我之心不死,斗争永存啊。”
当天,大夫人回去以后,让人给百里长风送过去一封书信,书信的内容其实也很是简单,但是简单中存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这一封书信是月棠姐姐拿着的,送信人是棠梨,月棠恭敬地颔首目送棠梨离开以后,连忙握住了书信送到了百里长风的书房中。
月棠姐姐的脚步凌乱以及,此刻,百里长风在廊檐下听着夏蝉鸣,看着楚凤今整理出来的《诸子百家》,此刻刚刚看到《庄子》的“南华经”,刚刚看到“大鹏一日趁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这一句的时候。
听到了身后那凌乱的脚步声,他闻声抬眸,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月棠,月棠的脸上是一个凄楚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