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今还没有想完毕,娇不自胜的三公子百里长风居然将自己的狐裘脱下来,罩在了楚凤今的背上,“好人,做什么?”
楚凤今向来就不是掠美之人,一看到背上的狐裘,不禁微微皱眉,“你自己都大病初愈,不要管我,我好着呢。”坚辞不授,指了指车窗外,“看戏看戏。”一边说,一边送还这狐裘。
百里长风错愕的握着狐裘,睁眼看着她,“你不喜欢?”
“三公子,看戏看戏。”他关心自己,她何曾不明白,不过还是很快的就转了话题。
“长歌,你去看看,大公子的车马为何在那里,行辕在那里,想必人大概是要离开的,因见了我,这才回去换衣服了,本公主心里面也是不舒服,难为了他。”一边说,一边让长歌过来看了。
哇!不要啊。
她想要躲避,眼看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好拉住了他的狐裘,“刚刚用不找,现在不成了,我躲避躲避。”这狐裘大概是三公子浑身上下唯一一件比较值钱的东西了,他几乎简朴到了寒酸的程度。
但是这个狐裘是那样的精美,硕大,她很快就躲藏在了里面,然后靠着他的身体,不禁暗道好热啊。
“不要动,我来。”他假意握着狐裘的边缘轻轻的把玩,等着外面侍女的到来,这长歌也是娇纵的坏了,老远听车里面有淡淡的议论声,不禁疑惑的挑眉,到了这里准备大喇喇就掀开珠帘。
不过想起来,大公子乃是公主的心上人,就连公主都代之以上宾之礼,自己这里并不敢折了面,蛰蜇蝎蝎的上前,微微一笑,“敢问里面是……何人?是?”她不敢保证里面是什么人。
“回您话,这里面是三公子,他因不方便,不好见客。”一边说,月棠一边往出走,不管是何人,先给一个礼贤下士的动作,这才看到一个女子,娇滴滴的模样,脸色有点儿泛白。
就连公主身旁的一个丫头都这样金贵,真是让人不可思议,长歌倒是没有理会她,只是走过去,轻微掀开珠帘,看着里面的人,“三公子,怎不是大公子?”
珠帘微微响动,人已经随音而动,走了!
楚凤今这才委屈的从狐裘中出来,“为何定要是三公子,这话问的好生奇怪!”但是此刻电光石火之间想到了什么,不禁微微吐口气。
还没有说话,楚凤今已经看到他幽柔的一笑,食指轻轻的输在了樱唇上,“嘘”,然后动作轻柔的摇头,“你一定是告诉了这马车是你的,你是……大公子,对也不对?”
“三公子,你如此聪明,为何白白受穷,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这样离奇的事情,按理说,一般人是不可能掌握清楚的,居然让他弄了一个一清二楚!
“出门扮男装,是安全,但是也应该有个尺度。”他含着点儿淡淡的嗔怨与责备,看着这长歌的背影远远的离开,楚凤今这才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抬头,透过珠帘看着那边的情景。
“公主,车子里面是三公子,是个病怏怏的家伙,看起来要不成样子了。”说到这里,又开始添油加醋,“这车子是大公子的,三公子鹊巢鸠占,可见他们的门风是比较喜欢老幺的,这不可以啊,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