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套近乎的意思,他们都在帮我,唯独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准备要了我的命,你知道,你这样子做,其实是错误的。”楚凤今并没有为自己狡辩,说完以后,又道:“其实,要是有机会,我是想要杀了他的。”
“他害死了很多人,你完全不知道,你说你,在大明寺中!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这样天长日久知道什么呢,世事早已经大变,你以为你的大哥还是五六年前的大哥,你错了,错的离谱。”
楚凤今的语声轻妙,暗含一种淡淡的嗔怨,百里长空的目光幽微的闪烁了一下,炯亮的瞳眸逐渐的晦涩了起来,“闭嘴,不要影响我的判断力,我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以更改,你更没有发言权。”
“好,到时候你杀了我你就后悔了,百里长空,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罢了。”楚凤今说完以后,立即闭嘴,不闭嘴是要付出代价的,她没有必要嘛。马儿疾行,他的手揽着马缰绳,楚凤今则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要抱着我,男女授受不清,我要死了,可不想要晚节不保呢。”楚凤今一边说,一边看着前面的道路,忽然间,身后的男子手臂僵硬了一秒钟,楚凤今这才换上一个美丽的笑脸,“要杀我就要快,不然迟则生变,这一路你搞不好还凶多吉少呢。”
“你很有自信力,可以杀我与鼓掌之间?”他冷冷的瞠目。
姐要杀你,其实有的是办法,楚凤今看着月色中百里长空那俊美绝伦的容颜,说道:“到了将军府再说,对了,你看了爹爹没有?”听到这里,百里长空的心一时间微微的抽痛了一下。
沉寂在蔓延,这样一来,就有半晌让百里长空说不出话来,楚凤今看着这情况,说道:“回去好好的看一看,爹爹身体是真的不好了,敌军围城,这里虽然是已经解围,但是不敢保证他们有没有声东击西,我们只有二三十万人,并不可以真正的对付他们。”
“你一个女子忧国忧民的做什么,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楚凤今听到这里,忽然间一笑,那灵气秀美的声音也是跟着紧随而至,“我出门时候爹爹说过两句话,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可祸福避趋之?”
“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我问你,以前那《观沧海》是你搞出来的,是吗?”原来,那一次的事情,他也是看到了,楚凤今立即笑一笑,说道:“是曹孟德弄出来的,我没有那样的本事,你听得出来的,那样大气磅礴的东西,吞云吐雾一般,我一个女子……”
“曹孟德?”百里长空被绕进去了,不禁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人,楚凤今的瞳底有了淡淡的微笑,“这是一个很厉害的野心勃勃的政治家,总之你们应该都学习学习,我也是在学习的呢。”
“你真是无聊!”百里长空的声音冷冷的,楚凤今则是冉冉的一笑,“无聊也没有你无聊,你居然为了莫须有的事情准备杀我,这才是真正的无聊呢,但愿你不要后悔就是了。”楚凤今说完以后,纤手握住了发丝,轻微的一拧,在头顶做出来一个花苞一样的造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楚凤今一边哀怨的叹气,一边看着前面的道路,不知道走出去多远了,连涛声都听不到了,忽然间有一束明亮的光线在众人的头顶亮晃晃的闪烁起来,楚凤今回眸。
“哇,好看,这可比北极光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呢,二哥,你看看,这是胜利的光芒与希望。”楚凤今指了指天空的位置,百里长空看着看着,嘴角有了淡淡的笑涡,“胜败还没有分出来呢,你未免过早的下定论了。”
听到这里,楚凤今的眸底乍现一片深思的光芒,微微一笑,“你说的也是,事实应该是如此,都怪这秦炀,要不是西宫,或者我们这一次可以真正的大获全胜。”
“你讨厌太子?”他问一句,楚凤今孩子气地笑了起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苦大仇深,沧桑的不可一世,“不光光是仇视太子,敌人多了去了,你也是我仇视的一个目标呢。”
“那就继续恨着,过不多久,或者你就解脱了。”他冷冷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楚凤今的唇边立即泛起一抹淡淡的浅笑,“算我倒霉,不过也罢了倒霉就倒霉,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不要悲伤不要彷徨……”
“这生活啊,还会欺骗你成千上万次的,这才是第一次就扛不住,岂不是让人笑死了?”楚凤今好像对于逆境连一丁点儿的畏惧都不存在,他轻轻看着楚凤今,说道:“你要是不杀他,或者我们可以做朋友。”
“不要。”楚凤今摇头,“不要和你做朋友,危险着呢。”
“你!”他眼神中的诡意在逐渐的增加,楚凤今不过是淡漠的一笑,仰首看着前面的位置,一边看,一边笑了笑,说道:“朝着前面去,真想要和你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