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叔帮助点火,月棠在旁边帮忙,几个人手忙脚乱了会儿,已经将一丛篝火点燃,烟熏火燎之中,她将鱼儿放在了柴禾棒子上烧烤起来,野外生存的手段之一就是将原本不可以速食的东西吃掉。
而烧烤的好处就是可以将食物的味道原原本本的保留下来,有鱼香味从鼻端幽幽的飘过,她的馋虫不禁被从味蕾中勾引了出来,一边抽鼻子,一边握着鱼儿,“月棠姐姐,你们在这里看着,我给三公子送过去。”
一边说,一边垂涎三尺的抱着鱼儿去了,不能说她不贵气,但是真的是过于饿了,在将军府每天都提心吊胆,朝不保夕,所以刚刚月棠才打捞出来很多的鱼儿,要是每一餐都可以吃的鼓腹而歌,她哪里就这样没有出息呢。
这鱼儿,第一条是给最尊贵的三公子,她提醒自己尽量不要让自己饥肠辘辘的神色表露出来万分之一,握着木棍到了马车旁边,有一双手将珠帘掀开,并没有说话,那皓白如玉的手指比女子的看上去还要诱人。
“拿来。”
该死的资本家,还和自己玩“拿来主义”,哪怕是在野外也应该平起平坐不是,就因为刚刚的坦白,她整个人都不被放心了,这样的恶形恶状刺激的楚凤今心里面一股一股的恶寒,你不是说原谅了以前的我?
为什么你的神态中泄露了你的初衷,这根本就不是原谅,她的宿主究竟给这个病怏怏的公子做了什么啊,居然让他怀恨在心,连谄媚都不能如让他介怀?
“我说,拿过来。”她站在原地腹诽,真是讨厌,自己的记忆已经全部都没有了,要是可以想起来就好了,但是越想越是脑袋痛的无以复加,不想了,偏偏面对那双无比锐利的眸子会败下阵来。
此刻,人的手不但是伸出来,就连眼睛也一瞬不瞬透过珠帘看着自己,她吸口气,将手中的东西交出来,摆出来一副“尽情享用”的慷慨,他握着鱼,很快手就消失了。
楚凤今负气的走开,但是刚刚移动了莲足,他的声音就从轿厢中出来,“凤今,留步。”声音依旧是四平八稳,她就生气了,究竟要做什么啊?这还让不让人走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此刻的身份是低人一等,不错,是一个丫头,但是也不用这样子践踏一个人的人格!
“三公子,我想,我必须找你谈一谈。”楚凤今大喇喇的往前走,再也不管不顾掀开珠帘以后,人凶神恶煞一般的到了轿厢中,盯着蜷缩在重裘中的男子,尽管同情心在作祟,不过自尊心还是战胜了那点点滴滴的怜悯与柔情。
她强迫自己一定要冷眼相看,一定不要将他看作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病人,但是偏偏不能够,他在慢条斯理的处理这一块鱼肉,动作轻灵,想不到楚凤今会这样上车,他的眸底流窜过一片淡淡的愕然。
“凤今?”
“嗯!如何?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来个痛快的,不要阴阳怪气的,我真的记不清楚我以前伤害过你,要是我们真的可以八字打开讲的清清楚楚,我以后还跟着你,要是不成,此刻天黑,各走各的,我这就与你分道扬镳,割袍绝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