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今觉得诧然,往前走,“哎呦”一声跌倒在了地上,月棠立即走了过来,“凤今,没事吧。”关切的握着楚凤今,楚凤今好容易这才从地上站起身,又是奇怪了就连地板上都干净的纤尘不染,只有一种打扫的过程会这般的干净。
那就是用水从上到下全部都清理一遍,这样就可以将脏东西都打扫的干干净净,“掌柜的,地上很滑啊。”
“这不是下雨了,瞧我这脑袋!”堂倌立即拍一拍自己的头,好心肠的说道:“刚刚就应该叮咛贵人们好好注意脚下的,下了雨,格外滑不留足。”一边说,一边掀开了一个屋子的门,这屋子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
“那狐裘是极好的,男女有别,我安排你们在两个房间,隔壁还有呢。”一边说,一边就要带着他们往隔壁去,楚凤今迈步,正准备看一看隔壁有什么玄机,不过很快的百里长风伸手,拦住了楚凤今。
“不妨事,这位是家翁,”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恭叔,恭叔大概明白了可意思,立即点点头,“是个哑巴,离开我们太远倒是不好的。”这是个哑巴,好在恭叔没有立即就说话,一路上过来沉默着,说是哑巴也是解释的过去。
这堂倌立即点头,此刻,百里长风的嘴角立即勾起一抹柔淡的笑容,“这外是阿妹。”作为“阿妹”的月棠立即点头,往前一步,“身体也不好,需要我这个做哥哥时时刻刻照顾。”
楚凤今觉得倒霉,这老爹与妹妹都有了,自己的身份应该就是……老婆?不,不,不要做老婆,做了老婆今晚就要陪着人家暖被窝的,不要啊。但是偏偏,他从容的一笑,拉住了楚凤今的手。
楚凤今不同意,不做老婆,就是不做老婆。
抬起那秋波一似的星眸,瞪视百里长风,意思很简单“我不做老婆”,但是偏偏这不做老婆的家伙被那颜色呢给弄的妥协了,楚凤今望着百里长风,百里长风那冰冷而又恣烈的视线已经看了过来。
正瞅住楚凤今的脸,意思是最好听话,不要乱说。
“这一位是贱内,所以……”
“我……”楚凤今觉得自己做“贱内”不好,想要反抗一下,至少申辩两句,但是偏偏人家已经不同意,握住了“贱内”的手,贱兮兮的说道:“贱内前些年痛失爱子,一直以来都神志不清,偶有砸桌子砸板凳的嫌疑,需要在下雨贱内在一起。”
你姥姥的才痛失爱子,你才有“砸桌子、砸板凳”的嫌疑,该死的,她的牙齿都在激动的叫嚣不情不愿,但是他平静的一笑,说道:“是以,我们必须要在一起,不然会给贵店添麻烦的。”
“这,这,”听到这里,堂倌的舌头像是被割了一截一般,讷讷道:“既然公子的尊夫人有砸桌子砸板凳的嫌疑,晚上应该注意点儿,小店本小利薄,这……”一边是说,一边看着百里长风肩膀上残余的狐裘。
他解开准备交过去,不过很快就收回手,“这狐裘乃是身外之物,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无足轻重的,只是目前在下身体不好,需要御寒,等到明早上天气晴朗,在下将这个狐裘送你就是。”
“抵得过,抵得过,既然尊夫人有砸桌子砸板凳的嫌疑,让尊夫人砸了就是,抵得过,抵得过。”这人一边结巴的解释,一边狐疑的打量着这几个人,心道这一家人也真是一个奇葩的组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