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今气咻咻的,你既然是怀疑我居心不良,又偏偏要将一条狼豢养在自己的手边,神经病作祟吗?她没好气。
“用人勿疑,疑人勿用,但是我还是想要知道你的目的,要是有目的我就可以让你为我所用,要是没有目的,反而让我不知道拿你如何。”他的声音淡淡的,但是有一种戒备在里面。
“人与人之间,不光是利用与被利用,还三公子,今晚您想多了,经历的多了您就会明白,我宁愿吃苦受累跟着你,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看如何?”
“我的人?”他的嗓音轻淡,尾音淡淡的高挑,楚凤今看着那双潭黑的冷眸不知道有什么感觉,但是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该死的,刚刚的前一句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居然在此刻还点头了。
他满意的一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握住了楚凤今的手,“去休息,一个时辰以后,我叫醒你,去。”楚凤今觉得今晚,任何人都可以休息,唯独自己必须要站好这一班岗。
为啥,因为三公子的身体不成,等会儿要是果真闹腾起来,他吃不消。而恭叔固然是老成持重,不过这些被谋害的事情遇到的比较少,临敌经验都没有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唯独有自己,不但是拥有健康的肢体,还有克敌制胜的灵魂。
她想到这里,立即摆手,“你去休息,我来,我来。”
“我来,少时,你想要休息都不成了。”一边说,一边挥挥手,楚凤今却是动也不动,她也不要去休息,等会儿有脑袋睡觉没脑袋起床就不好了,今晚不是一个睡觉的好晚上嘛。
“那就看雨,少年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通雨客舟中……”楚凤今一边说,一边笑了,并没有任何畏惧的模样,说是听雨,其实刚刚听了会儿,她已经不耐烦了,这该死的凄风苦雨真是要人命。
“我去做个游戏,你一个人看着。”一边说,一边退了回来,屋子里面的东西并不多,但是他还是全部都利用上了,有一截多余的蜡烛,楚凤今握住了,有绳子,楚凤今看了看,拉扯了一下觉得粗细可以,拿出来,丢在那里。
再找,有一把剪刀,剪刀是用来剪蜡烛的,可以用一用,屋子里面的陈设简陋的让人心惊,楚凤今将一切都看过了,左思右想了会儿,将门环的一边用绳子捆绑起来,另一端则是捆绑在了桌子脚上。
将蜡烛涂抹在了地面上,以便于等会形成一个死亡传输带,拆掉了屋子里面的一张长凳,用靴子里面的匕首将这些木条弄成丰富多彩的木刺,全部都放置在窗口的位置,这样,等会儿他们过来就会直接被这些木刺弄死。
百里长风始终不动声色的看着,不置一词,等到楚凤今将一切都弄完了以后,这才看着楚凤今,“你确定,他们等会儿会这样进来?”一边说,一边看着楚凤今,楚凤今前世是在中科院过来的。
研究的东西就是物理化学之类,还有一部分是心理学,他们必然是会进来的,人的习惯性动作就是往右面走,一旦是上楼,必然是靠着右面的位置过来袭击,所以在楚凤今这里,左面的防备并不多。
危险全部都在右面,左面是他们用来逃生的一个位置,楚凤今想了想,敲击了一下地板,原本准备将地板翘起来的,但是仔细一想,这地板倒是比较坚固的,楚凤今不愿意消耗太多的力量去收拾这些了。
精力有限,力量也有限,楚凤今的力量不能浪费太多了。
“差不多,为何你握着酒杯会用右手,这是人的惯性,三公子,去休息,相信我。”一脸侧诚恳,百里长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两个人此刻都在闭目养神。
而在森林中,在楚凤今他们落脚的那里,已经从好端端的一个太平码头变成了一个修罗场,喋血丛林!为何在那些人都死了以后楚凤今立即准备离开?因为楚凤今比较明白一个道理,夜深人静,也就是到了野兽昼伏夜出的时候了。
有饿狼与金钱豹嗅着浓郁的血腥味而来,这里的人拖着残败的肢体,想要逃离,但是很快惊恐的眼瞳中已经看到了这些饿狼,这些饿狼一会儿以后已经蜂拥而至,将他们的尸体拖到了山洞中,吃了一个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