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开始抽时间检查自己的衣服刚刚是不是穿反了,还有自己制作出来的罩罩此刻究竟落在了哪一个阴暗的角落,居然完全没有找到。摸索中,百里长风又是回过头,楚凤今又一失声尖叫。
“你到底要做什么?”
“该死!”百里长风伸手,将一件衣服丢了过来,“在这里,捡到了一个荷包,应该是您的。”楚凤今看着遥遥丢过来的“荷包”欲哭无泪的模样,这不是什么荷包,而是自己到了这个世界自己制作出来的罩罩。
女人不用罩罩,过了二十五岁会下垂的啊,她握着罩罩,手一挥立即开始穿起来,他高冷的离开了,咽喉中爆发出来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声,在走廊上,楚凤今听到四个字儿——“原来如此。”
楚凤今听到这声音渐渐的消失了,慌手慌脚的穿好了衣服,摸索到了盒子,穿好以后,这才看到云榻上月棠还没有清醒过来,好一个俏丫头,刚刚那样多的危险都过去了,居然还好好的睡着。
要不怎么说同人不同命呢,不过月棠没有醒过来,也是好的,毕竟月棠没有醒过来,就没有看到刚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楚凤今将被子拉扯了一下盖住了月棠的肩膀,“半晚上睡觉,不盖着肩膀很容易着凉的。”
一边说,一边去了,到了门外不远处,看到跌跌撞撞走过来的恭叔,楚凤今说道:“没有任何的事情,楼下的人都死了嘛?”
“不,有一部分逃走了,掌柜的死了就好,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凤今,你越发厉害了。”楚凤今真的是想要说,这是自己牺牲了色相以后,这才得到的,但是偏偏一个字儿都说不出口。
楚凤今终于知道文艺女主角“千言万语只能无语”是什么感觉了,竟无语泪凝噎,疲软的指了指屋子里面,“恭叔,你去休息就好,刚刚我已经吓坏了,估计今晚绝对不会睡得着了,未免太没去而复返,我下楼去。”
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恭叔固然不知道刚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用无比惊艳的目光看着楚凤今,这一路过来,一切的化险为夷都是楚凤今的功德,要是没有楚凤今,他与月棠早已经就让人算计了。
楚凤今深吸一口气,到了楼下,楼下没有百里长风,不知道百里长风究竟去了哪里,楚凤今懒得去寻找,找一条凳子坐下来,思前想后,觉得这个黑作坊最好还是一把火烧了比较好,但是在焚烧之前,应该到厨房里面去看一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没有。
她觉得此刻饥肠辘辘,大晚上的出来打牙祭,但是举着灯烛到了这作坊里面以后,居然里面静悄悄的,那些人肉包子楚凤今是无缘一见了,楚凤今到了这作坊里面的时候,只看到里面的蔬菜与水果。
还有各种的咸鱼干与酱牛肉之类的,一边整理,一边用香油给自己好好的弄了一盘子,这才举着摇摇晃晃的盘子往出,临出门又是握着旁边的一壶酒,这一呼救看起来是那样的晶莹澄澈,一看就是好东西。
一边给自己整理杯盘与好吃的,一边细细的看着,这里干干净净的,哪里有一个死人啊,但是楚凤今绝对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们一定是毁尸灭迹了,总之,这里的每一个人楚凤今都领教过了。
举着杯盘到了外面,将自己靴子里面的鱼肠剑拿出来,一边优雅的吃着酱牛肉,一边想着刚刚那惊险的事情,刚刚真是奇葩的很,想不到自己脱衣服居然可以救人,一想到这里,不禁觉得面红过耳。
也是,好歹也是一个女子,一边想一边吃,酒过三巡,自斟自饮,旁边走过一个人,身影将眼前的灯烛遮蔽住了,楚凤今看都不看来人,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刚刚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你应该也是忘记了,吃东西。”
一边说,一边布菜,浑然没有一点儿丫头伺候主子的模样,刚刚自己为了救人差点儿连宝贵的贞操都没有了,理应在这里好好的吃着,百里长风坐在了楚凤今对面的位置,颔首,握住了楚凤今的酒杯。
“不可贪杯,刚刚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何苦来哉,喝酒伤身。”握着楚凤今的手,楚凤今倔强的准备抢夺酒杯,但是百里长风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她尝试了很多次很多次居然都没有成功。
百般的挫败之下,不禁微微的吸口气,“罢了,不喝酒就不喝酒。”那就吃东西,握着酱牛肉吃啊吃,他看着楚凤今那贪婪的吃相,不知道说什么好,楚凤今道:“你不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