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卫黎真的要活生生的折磨死她呀。
一到晚上,他也不知道怎么躲过那么多人的眼睛,欲晚刚要更衣睡觉,卫黎就开门闯了进屋,又随手将门关的死死的,然后一步步的逼近她。
欲晚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拽住衣服,昨晚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胆战心惊的,两条腿都还在打颤。
“卫黎,有话好好说呀。”欲晚的声音都已经带着哭腔了。
卫黎笑的天真无害,但随手就把腰间的束带扯了下来,欲晚赶紧闭着眼睛抓着衣服往床的角落缩去颤颤巍巍的说道,“卫黎,我错了。”
刚一说完话,她却觉得自己的手被卫黎擒住了,欲晚睁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用束带绑起来,然后,便直接绑到了床头上。
欲晚都快哭出来了,“卫黎,你这是干嘛呀。”
卫黎冷笑着让她躺下,自己则躺在她的身边道盯着她说道,“你说你错了,那及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呜,我。。”欲晚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自己错在哪里,刚才不过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想要获得卫黎的同情。
“看来,你还是没有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卫黎在她耳边阴测测的说道。
“那你能不能跟我提一个醒?”自己的手现在被他绑在床头上,让她非常的难受,只好低声讨好。
卫黎却依旧是冷笑着看着她,看的她心里发毛,到底要干嘛呀这个卫黎,不说话是要怎么样,说出来是会死吗?
欲晚也没有了耐心,低吼道,“卫黎你个混蛋,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这么对我,信不信我退婚?”
卫黎的脸僵住,半晌冷冰冰的说道,“是呀,皇上到现在也还没有同意将你嫁给我,你要是退婚,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
欲晚看着他的表情,也后悔刚才说出口的话,又赶紧笑着讨好道,“卫黎,我不是那个意思。。”
“当然,你也没那个胆子,你这一辈子除了嫁我别无选择。”卫黎狠狠的咬在她的耳垂上,痛的她一呼。
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卫黎伸手抚上她的脸,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欲晚又开始委屈,她明明就很懂事的,自己不顾艰辛的去武陵找他,在他出征的时候不也是乖乖的等着他回来吗。
“那个宇文宪,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卫黎突然又说道。
“为什么?”
宇文宪又是那里招惹他了?不会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那句话吧,怪不得他刚才一直那么淡定不在意,原来一直在忍着。
卫黎狠狠了捏着她的脸说道,“还敢问为什么?”
欲晚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再问句为什么。
只是小声的说,“这个人挺不错的,帮了我很多,上次不也是因为他的帮忙我们才能那么顺利的逃出武陵的吗?”
“所以这个人不简单,乖,听我的话。”卫黎语气放缓许多。
“他是宇文邕的弟弟,地位显赫,自然不简单。”欲晚回,也正是因为这个不简单,她才敢将苑姐姐的事情告诉他请他帮忙。
“我说的不是这个。”卫黎有些不耐烦了。
欲晚依旧不明白,既然不是那个,那干嘛要离他远一些,离远了,那她的消息怎么办?
“那是那个?他人挺不错的,我在长安举目无亲,只有他这么一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