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晚一早醒来时,卫黎还在睡梦中。
他的双手紧紧的怀抱着她,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好看的睡颜。
他长长的睫毛投出在眼周围投出一片阴影,欲晚想要伸手去摸,可刚一动,手就被卫黎抓住,嘴里喊着:“别走。”
欲晚愣了愣,卫黎究竟是在害怕什么,这句话他似乎都说过好多次了,欲晚嘴动了动,凑到他的嘴边轻轻的一吻。
她悄悄地起床,将自己收拾好然后随着宇文邕派来的人一同进宫。
他还没有下早朝,她就在他的御书房等候着,她曾经听宇文宪说过,他在这里看到过苑姐姐的画像,果然,她一进门,就看到了。
苑姐姐一向机灵好动,这幅画画的正是苑姐姐跳舞时候的样子,画师将她灵动的姿态抓的很准,画面上的她双眼含笑,美不胜收,那衣诀仿佛都在随着风飞舞一样。
画的旁边还题了字。
愿为晨风鸟,双飞翔北林。
落款居然是宇文邕的。
那这就证明,这副画是两人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画好的,如果是逼迫的话,那么她的眼神绝对不会如画中的那般欢乐。
那么,欲晚之前的一切猜想都要打翻,什么宇文邕对苑姐姐一见钟情可苑姐姐心里还有别人,然后他因爱生恨发誓不会放过她,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她惩罚她,这些都要作废。
苑姐姐的一个眼神就将之前的所有打破。
那么,事情又会什么样子的?欲晚不敢再想下去。
终于等到宇文邕回来,欲晚看着他直接就问道,“你和宁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问的急,连平时的客气话都没说。
因为,她想知道,十分的想知道。
宇文邕没换朝服就来了御书房,见欲晚这么的问,有微微的错愕,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他走进她,指着那副画说道,“你知道这么画是在什么情况下画的吗?”
欲晚诚实的摇头。
宇文邕没看她继续说道,“这幅画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我替她画的,那天她告诉我想要跳一支舞留作纪念,希望我找人帮她画下来,我恰好学过画,便提笔帮她画了,她那天很高兴,但是高兴的很不正常,那种笑十分的刻意,不过当时我没有发现,真的是以为她是真的高兴。”
欲晚认真的听着。
他接着道,“这舞蹈是她跟我府上的舞姬偷偷学的,平时她都是跳其他的舞蹈,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她特意跳着这支舞让我为她作画。”
“可是,那却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第二天我找遍了整个长安城都没有她的半点痕迹。”
“也就是说,那天后她就离开了你?”欲晚问道。
宇文邕表情很淡,但是却苦笑起来,“是啊,她离开了我,什么都没有给我丢下,唯独这幅画,像是最后的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