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突然这么问?”欲晚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混乱问道。
宇文邕只是看了她一眼,又重新开口,“我不过也只是猜测,所以我更要找到宁苑问个清楚,就算是她真的嫁做人妇,我也要知道当初的真相。”
“可真相就真的会让你快乐吗?”
欲晚想到秦伯父的那句话。
很多事情都不必去探究一个结果,所谓的结果,可能并不会让人好过。
“可是我不愿永远当个糊涂人。”
宇文邕回答,欲晚沉思。
两人一起安静的待了好一会,宇文邕才又打破沉默道,“路上的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随时准备出发。”
欲晚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墙上的宁苑姐,她的容颜真的是可以称作天衣无缝,她和三哥在一起,很般配。
可她又和宇文邕在一起过,说实话,其实也很般配。
可是,这两个人,她真正爱的是那一个呢?
是清淡如水,飘然卓越的三哥,还是霸道执着,沉郁善变的宇文邕?
见欲晚没有说话,宇文邕继续说道,“你若是决定了时间,我会派人亲自将你送出长安,路上也会有人专门的保护你。”
“如果宁安也没有消息的话,那我怎么进入突厥?”
她说出这句话时,宇文邕的眉毛动了动。
“如果在宁安也没有消息的话,去不去突厥我尊重你的意见。”宇文邕回。
他这么大方,反而让欲晚有些惊讶。
他这么费心费力,旁敲侧击的游说她,不过是为了能找到宁苑,现在怎么又突然这么的好说话了?肚子里打了什么鬼主意。
“我虽然不想做一个糊涂人,但是也不能强求别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尤其是我们周国的客人,公主在长安待了这么久的时间,我没有好好照顾,还一直想要求公主帮我做这么多事,心里实在是愧疚至极,所以我这次也很尊重公主的意见,如果到时候不能有自己所要的结果,那么我就当做是上天的旨意,不在强求,今后也不会再想。”
宇文邕又恢复到以前的客套,不过倒是没有用孤,一直都说的是我,想来也是为了能和欲晚拉近距离。
他这么说,对欲晚倒是很适用,她摆摆手回,“我答应的事,就会尽力的完成,否则我就不会轻易许下承诺,你放心吧,都决定要去宁安了,到时候去突厥不过也才几步路的事。”
宇文邕勾勾嘴角,笑出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铜质的牌子递给欲晚,“这是我专属的腰牌,保你一路畅通无阻。”
欲晚接过来,随意看了一眼装进袖口。
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欲晚打算告辞。
刚要谢礼,宇文邕突然道,“宇文宪的事,公主不要多想,他和前燕将军的女儿只不过有些误会罢了。”
欲晚抬头看他,宇文邕接着道,“我和他手足情深,自然不想让他难过,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会好好劝劝他的。”
欲晚点点头后便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