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黎娓娓道来,“皇上交代我这个任务时,我还不知道这个任务是先交给韩子高的,直到皇后娘娘找到我。”
“身为臣子,对主子的要求只有服从的命,没有过问的权利,不过,我却在皇后娘娘那里知道,原来皇上是想从这个男人那里找到另一个人,那个人,你猜是谁?”卫黎卖关子问欲晚。
“能让皇后娘娘也出面的话,那证明这个人肯定是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知道的人,但是皇上吩咐臣子办事皇后娘娘本不应该参一脚,那就证明这件事不是一件普通的朝堂之事,而是一件私事,那么我没猜想,皇上想找的应该是一个女人。”欲晚说出自己的见解,确实,如果单单是找一个男人的话,皇后娘娘不会再找到卫黎,这件事又关乎着她的丈夫,那么皇上找的就应该是一个女人。
卫黎笑,“果然,有时候真的不能小看你,你有时候聪明的要命,有时候却笨的要死。”
“快说对不对。”欲晚无暇理会卫黎对她的评价,只想知道她的猜测对不对,要是对的话,这个女人又跟他阿蛮哥有什么关系?
“韩子高在故意拖慢事情调查的进度,这也是我猜测的,不然皇上也不会临时换人,这个韩庭寿想必现在也有40多岁了吧,是个会稽人,我去查了一下,韩子高的父亲不叫这个名字,当然皇上也不可能找他的父亲,我又去打听了一下知道他们韩家的人,却没发现有人叫这个名字的,那么要么是皇上记错了名字,要么就是这个人早就不在了。”卫黎缓缓说道。
欲晚想起当时阿蛮哥对她说的话,疑惑道,“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只是一个认识另一个人的人。”卫黎回。
“怎么这个拗口?还有那个人,那个女人吗?”欲晚更疑惑,关于这件事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有关阿蛮哥,有关她家,还有那一对匕首。
“对,皇后娘娘说在她和当今皇上在一起之前,皇上曾经迷恋过一个女子,只不过这个女子最后不知所踪。”卫黎说道。
“我是猜到了的,不过为什么是事隔这么多年才开始找呢?”欲晚知道这世间上到皇上下到平民,都脱不开一个情字,只是,皇上是九五之尊,这世上还有什么女子是他得不到需要留恋的?那这个女子是该是什么样的女子?
“不告而别,好笑吗?皇后娘娘说皇上心里一直念着这个人,有时候梦里都会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皇上以前是没有能力找,或是说不敢去找,而现在天下都是他的,为了弥补十多年前的遗憾吧,或许是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要,尤其是对他这样有权的人来说。”卫黎感叹。
“皇后娘娘为什么又要告诉你这件事?”欲晚脑袋有些乱。
“因为她也想找到这个人,被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打败,或者是被皇上心里存在的一个幻影取代,任谁都不甘吧。”卫黎叹息。
欲晚感受到身后卫黎淡淡的哀伤的语气,脑袋里转了转,然后伸手握住了卫黎环抱她腰的手,双手紧紧的抓着,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没人可以取代的。”
说完自己又觉得说的这句话有些肉麻,正欲放开卫黎的手,却又被卫黎反握住,紧紧的握住,慢慢的摩挲,欲晚咳嗽两声说道,“那个,卫黎,要不我们互相取个别名?我就叫你笑呵呵怎么样?”
感觉到卫黎的身子僵了僵,欲晚打哈哈道,“我是觉得这个名字比较喜庆,你在周营里不也是这个名字吗?”
“那你觉得为了配合你,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苦哈哈?”卫黎半晌回。
“。。。。额,我还是觉得本名要好听,呵呵。”欲晚心虚道。
回建康的路走的格外顺畅,也似乎每次都很顺利,就算是中间有小小的插曲,不过还算幸运,最后都相安无事,欲晚想到了崔慕青,他说好要帮她记账记到来年的,她也说过有机会去长安看看的,但是没想到事情变化的这么快,欲晚只祈祷着他没事,不然她会永远活在愧疚里。
建康城门一开,所有的百姓夹道迎接,虽然侯瑱侯安都回来时已经是庆贺了一番,但是大破敌军的喜悦心情又被吴明彻将军的回归点燃,都在道路两旁欢呼着。
这次欲晚是穿着男装单独骑马和卫黎并肩一起走,卫黎明明内心早就已经高兴坏了,但是表情却依旧装的很严肃,只是淡淡的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欲晚都担心他会憋笑憋出内伤。
好不容易等到进城,欲晚迫不及待的想先回家和父母报喜,却被卫黎拦住,欲晚在马上看他,卫黎笑,“先陪我见皇上,然后我们在一起回去,我要跟着你去参见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欲晚被卫黎这句话弄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嗔怒道,“才不要!你先去向皇上复命,我今天累了,你明天收拾好了才来。”
说着伸手指了指卫黎嘴边的胡渣,“你看,你这样子怎么去,回去好好整理整理吧。”
卫黎摸了摸嘴,然后抬眼看着欲晚,眼神示意欲晚靠近一些,欲晚知道肯定没好事,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