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着亭中下棋的一对璧人,女子明媚艳丽,笑靥如花;男子风流俊逸,温文尔雅。箬翎真心觉得他们很般配,而她很多余。默默转身,她努力仰望着天空的烟霞,苦苦的扯了扯嘴角。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绮凰收起脸上那强撑起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瞪着桌上的棋盘。她对面的苍宸化作一张纸人飘飘悠悠的落在了石凳上。这便是嫁给他么?这便是永世的相守么?这便是她费尽心机得来的生活么?她竟悲哀如斯……
这日,白鹭相邀,带她来到了后园的池边。说是莲花开的正盛,邀她共赏。习习凉风拂面,说不出的清爽舒适。白鹭伸了个懒腰,转而趴在围栏上,眯着眼睛欣赏着随风而舞的满池清莲。
“其实咱们这女主人也不错,至少没有醋意大发的赶人。”白鹭幽幽说着,瞥了箬翎一眼。
箬翎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湖面,微风中,她的头发有些散乱。
“你的簪子呢?”白鹭讶异道,“那些日子见你一直戴着的。”
“丢了。”箬翎淡淡道。
“那着实可惜,那簪子一看就很贵重。”白鹭说完,又趴回围栏上,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
“留她在此,原是想让你醋一醋,你却又为何毫无反应?”是苍宸的声音,戏谑中带着一股子宠溺。
“夫君何须这般考验凰儿,你又怎知凰儿心中不难受呢!”轻轻润润的声音透出一股难掩的委屈,细细听来,还带着些许哭腔,着实惹人爱怜。
“你这样是为了让我愧疚么?真是磨人的小妖精!”苍宸的声音满是疼惜,“我既娶你自然会一心一意的对你。明日我便遣她回去。你不许再落泪了。”
“嗯……”
二人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白鹭面色尴尬的望着箬翎。但见她表情淡漠,似是无关痛痒。然苍白的脸色及挺的笔直的腰背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池后便是假山,方才苍宸与绮凰正是在假山后的花园中散步。想来他们并未发现正在赏花的她俩。
“尊上的话,你无需挂怀。”白鹭试着劝慰箬翎,“他是为了哄绮凰,若是知道你在这里,必不会那样说的。”
箬翎没答话,心中却苦笑。苍宸即便知道她在这里,以他的性子,也不会顾及旁人的感受。她这次竟是他试探绮凰的棋子么?也是!她凭什么以为苍宸会喜欢她呢?她又何苦痴恋与他,使得一份感情拖泥带水,徒惹人生厌。
权当这是一场梦,梦中的苍宸爱过她……
毫无意外的,次日苍宸便来打发她了。她表现的很平静,平静的出乎苍宸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