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上呢。
乔以津流着冷汗,决定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那啥……我没mo过你弟屁股。”
秦安冷笑,正准备开口,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不对。他动了一下脚,然后低下头,表情慢慢变成不可置信和绝对的鄙视。
“我擦……你居然,给我硬了。”
乔以津:“……”
……
不是的!大侠,你听我说!
乔以津看着秦安的表情,从看着一个垃圾,变成了看着一个垃圾中的变态,非常的y_u哭无泪。他是个抖m啊!这个只是生理反应,他真不是故意的!
但是裤dang里的反应愈发强烈,他有点蛋蛋的羞涩。
秦安对着一个棍子也踩不下去了,只好不情不愿地收回脚。
“哼,气也出了,老子满意了。”
乔以津捂dang,心里怒号:原来你他妈在拿我撒气啊——吓死我了槽!
秦安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门口隐约有脚步声,就没说下去。刚刚进来的时候他落了锁,虽然不怕有人闯进来看到,但一直关着门还是很可疑,于是下巴对乔以津抬一抬。
“你,收拾好给我站起来。”
乔以津抹了把脸,认命地原地爬起来整理衣服。
十分钟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厕所里出去。
秦安看着乔以津穿过人群回到那个小卡座的位置,对面那个衣冠禽兽抬头说了什么,乔以津摊了摊手,远远看到陆允南只是微微点头。
……想他也不敢乱说出去,哼。
秦安回到二楼包厢,找了半天没看到秦泽身影。
他奇怪问了句:“小泽呢?”
“刚刚跟你一块出去了。”一边有个人回头看两眼,答道,“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着出去了……怎么,没碰上?”
秦安先是茫然,然后一回想,脸刷地就白了。
……完了。
他想起刚刚在洗手间里听到的脚步声,原本以为那是有人来,却根本没想过那可能是有人走了。出去之后也没看到有人,如果是要进洗手间,怎么可能就那么没了……
他越想越是一身冷汗,转身就往外跑。
秦安跑到一楼那个小卡座边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要死,刚刚小泽好像听见了……!”
乔以津被他又突然一把揪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胯下又是一痛,连忙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捂住x_io_ng前一大块洒上去的水渍。
“你冷静点,你说啥?”
秦安这时候才看清他对面,陆允南并不在。
“……咦,那衣冠禽兽呢?”
乔以津愣了下,然后居然听懂了:“陆允南出去接电话了。你怎么了又?”
秦安放开手,幽幽地看他一眼。
“刚刚我回去才知道,小泽跟着我一起出来的,说不定我在洗手间里揍你那会儿小泽都听见了……完了,我弟要知道我对他屁股有非分之想了。都赖你!”
听完,乔以津的脸也绿了。
——这怎么能赖我呢!我也不想挨一通揍啊!
而且被踩硬了的那个又不是你!
但是他至少还有理智:“他人呢?”
秦安脸惨白惨白的,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不知道,我没看见。”
乔以津叹气。
“唉,你别急,先去找找。说不定你弟就是出来尿个尿,你别自己吓自己。”看秦安一脸生无可恋,他反而觉得好笑起来,“我不是比你更糗,你有我可怜吗?”
秦安嫌弃地翻个白眼:“谁跟你比。你已经出局了,死变
态。”
乔以津:“……”
……能好好说话吗?!
两个人先在那边拉扯,接着就离开位子满场地找。
秦泽远远看了他们一会儿,晃晃脑袋,闷头继续往前走。他现在脑子里很不清醒,被酒精和别的一些东西塞满了,多思考一秒钟都像要裂了一样地疼。
“诶,阿泽——?”
突然有人拉住他胳膊,秦泽迷茫地抬头看看。
“是……阿泽吧?”
说话是酒吧里有些熟的一个朋友,今天秦泽他们休假,他没穿得那么出奇,那人好像是有些分不清他和秦安,“你们今天不是休假?”
秦泽胡乱点点头:“……嗯,林哥生日。”
那人百转千回地“哦——”了一声,贼兮兮地笑起来:“他俩还没在一起呀?……哎,好久不见,你来喝几杯呗,我请客。”
“不了,下回吧。”
秦泽眼神有点对不上焦,看了几秒才看见他们桌上开了几瓶好酒。他轻声笑了下,然后伸手顺了一瓶揣怀里,扭头大步往外走,“谢了——下回来还你。”
“——我擦,小白眼狼!”
那人在后面嚷嚷,秦泽假装没听见,仰头猛灌几口。
走出gay吧,发现天色半暗。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建筑物上,秦泽在门口站了会儿,突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感。就跟他这个人似的,站在哪儿好像都一样,又好像都挺没必要的。
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浑身都被抽干了一样的疼。
……我得找个地方坐坐。
秦泽半眯着眼想。
刚走出去十多米远,鼻梁上砸下来一滴水点,紧接着是额头上,嘴唇上,更多的湿漉漉的水滴落了下来,秦泽茫然看了眼天空。
完了,没带伞。
但是当雨真的稀稀落落开始下起来的时候,他却又觉得有点放松,好像做得太糟糕的沙塔突然被推倒了似的,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快乐。
我怎么这么窝囊呢。
他拼命地想,拼命地想,想到最后嘴里都在反苦水。
但是越这么想,便越感到一种自虐的快意。
仿佛有什么原本被揪紧了的东西突然被扯开了,心脏一会儿疼一会儿好的,呼吸也太过用力,肺里撕扯似的疼。秦泽觉得自己脚步都在飘,眼前的景物打着转儿往面前扑,他扶着墙停下来。
接着止不住地开始呕吐,从吃的东西到稀稀拉拉的酒水,再到胃里掏不出什么、只是痉挛xi_ng的干呕,又这样持续了一会儿。
他神智还没消失,还知道小心别吐在身上。
不过这样又有什么必要呢。反正也没有人会看到。
秦泽撑着膝盖站起来。
喝多了。喝多了真难受,真的。
大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秦泽甩甩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下来的头发,手指插进去捋到脑后。衣服被雨浇湿,贴在身上起不到一点作用,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浑身都在痛。
我现在该去哪呢,我他妈路都不知道走到哪儿了。
秦泽一个人站在路上,手挡着眼睛,眼泪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