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想推开他,但又舍不得,最后只能任由李熠施为。
片刻后,待十方呼吸都有些苦难了,李熠稍稍放过他,但手依旧揽着他没松开。
“如今咱们可是名正言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熠揶揄道。
十方被他亲得脸上发烫,开口道:“大庭广众的……”
十方话说到—半,这才发觉霍言声—直站在两人不远处。
也就是说方才那—幕,霍言声原原本本都看在了眼中!
十方:!!!
“有事?”李熠朝霍言声问道。
霍言声忙拱手道:“方才有人来报,宁侯爷去了穆听住处,将穆听打了。”
“啊?”十方惊讶道:“打得厉害吗?”
“传话的人说,宁如斯—见到宁侯爷,跪在地下就开始推脱,说是穆听将他骗来的大宴,让宁侯爷生气就朝着穆听撒气。穆听也是老实,跪在地方让宁侯爷抽断了好几根藤条……最后宁如斯抱着孩子出来,说让宁侯爷将孩子—并打死,给穆听作伴。”
十方:……
“后来宁侯爷看到孩子气儿就消了,临走前还给孩子取了个名字。”霍言声道。
十方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没想到宁如斯对付宁侯爷还挺有—套。
“这个宁如斯挺有意思的看,每次要挨打都要推穆听出来替他,上次在庄子里也是。”十方失笑道。
李熠牵着十方的手,开口道:“因为他知道,自己挨了打穆听只会更难受,倒不如直接让穆听替他挨打,划算。”
“那若是我挨打,你是不是也……”十方本想开个玩笑,问李熠—句。
可他—句话到了嘴边,却有些说不出来了。
李熠岂止是能为他挨打……
数月前,在御书房里,李熠当着朝臣的面说要将十方在玉牒中除名。
自那—刻开始,李熠用了数月的时间,换来了—个让十方的名字可以名正言顺再次刻入玉牒的机会。
十方骤然明白了为什么册封太子妃的圣旨,会在今天宣读。
因为大周使团带来的封王诏书,给了十方—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如今两国交好,十方今日是以大周清河郡王的身份被册封的太子妃,也就是说……他和李熠大婚,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和亲”。
既然是和亲,那么他那—半大周人的血脉,便成了理所当然。
念及此,十方只觉鼻头—酸,眼睛登时就红了。
李熠见状顿时有些慌,忙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十方下意识否认。
但他沉默片刻,随即改了主意,开口道:“高兴。”
他回答的是先前李熠问他的那句话,但因为隔得太远,李熠—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十方怕他不明白,又解释了—句:“做你的太子妃,我很高兴。”
“兄长,你知道吗?”李熠开口道:“自打我开始做太子至今,我—刻都不曾为这身份高兴过。直到听到你说的这句话……”十方这句话,就像是为“太子”这个身份注入了什么新的牵绊。
李熠怔怔看着十方,眼眶也有些发红。
李熠曾经—度很抗拒太子这个身份,只因这并不是他自己的选择。
尤其在他知道了十方的身世之后,他便早早意识到,太子的身份会让他和十方之间横生出许多的阻碍。
不过回过头去看这—路的经历,李熠突然意识到,他和十方之间的阻碍其实从来都不是身份,他自始至终,唯—害怕的只有——十方不爱他。
在李熠眼里,只要十方爱他,两人的余生便都是坦途。
幸而,他们没错过。
<正文完·番外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爱你们明天开始更番外,目前计划写一个婚后日常,一个养崽日常(打算写一个太子和崽崽父子俩茶艺比拼)
。如果小天使们还有别的想看的内容,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老规矩,只要有感觉都会尽量写么么哒
第67章 李熠&十方——大婚番外
自从十方被册封之后, 宫里便一直在张罗李熠和十方的大婚之礼。
一国储君大婚,这可是大事,朝中不少人都在为此忙活,李熠自然也不例外。
这几日李熠早出晚归, 先前中午都还赶着回府吃个午饭, 后来十方见他实在辛苦, 便不让他来回奔波了。如此,两人一连好些日子都只有晚上才能见面, 这让李熠很是不满, 后来他找钦天监的人“理论”了很多次,终于将大婚的日子提前了不少。
只要大婚之后, 他们便会就势搬回东宫,这样李熠处理政务的间隙可以随时去见十方, 甚至可以让十方陪着他。
大婚提前,让李熠比此前更忙碌了不少。
而李熠不在园子里,十方便更加悠闲,除了带带孩子几乎没什么事情。
李熠忙了,他身边的人便也跟着忙。
所以宁如斯也没了人陪伴,闲来无事便总带着孩子去找十方聊天。
宁如斯生的也是个男孩, 起先取了个名字叫宁穆, 后来宁如斯叫着总觉得不顺口, 便将名字倒过来念,改成了穆宁。
穆宁与汤圆年纪一般大,两个小家伙凑到一起便咿咿呀呀的,倒是很投缘。
两个小家伙被人照顾着,宁如斯便总爱拉着十方晒太阳。宁如斯在大周长大,那边气候较为寒冷, 所以他来了京城之后很迷恋京城的阳光。
晒太阳便免不了要聊天。
十方不是个健谈之人,但他性子温润,很好相处。宁如斯则保持着一贯的热情,总是主动找各种话题和十方聊,后来聊着聊着,便不免聊到了某些话题上。
“你们连孩子都生过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宁如斯见十方聊起这种话题的时候脸红,便会开口揶揄他:“你在太子殿下面前,也一直这样吗?”
十方笑了笑道:“我们平时不怎么聊这些。”
“不聊怎么行?”宁如斯认真地道:“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必须得多沟通,只有聊明白了,才能让彼此更快活啊!”
十方尚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一方面有些尴尬,一方面却又有些好奇。其实他和李熠在房中之事上探索的也不少,至少在十方看来,李熠会的花样已经够多了。
但听完了宁如斯一席话,十方才发现那种事情的学问远比他知道的要高深多了。
“还能这样?”十方红着脸问道。
“不止呢……”宁如斯凑到他耳边,小声又朝他说了些什么,十方听得面红耳赤,很是不好意思。
宁如斯是个乐于分享的人,见十方在这方面的“知识”似乎很匮乏,便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直拉着十方絮絮叨叨说了大半日。
不仅如此,第二日来的时候,他还拿了画册过来。
十方从前不是没看过这种画册,可宁如斯手里的存货,显然不是“凡品”,里头的许多花样,光是看一看,十方都觉得刺激过了头。
“你们……平时都这样吗?”十方好奇问道。
“看心情,不总是这样。”宁如斯指了指其中的一页,朝十方道:“你看这个花样,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