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徐文广设计陷害了虎将,虽然让虎将成功入狱,但他每一天都活得胆战心惊,害怕虎将手下的人前来复仇。
所以,徐文广私下雇了很多保镖,而且个个都是兵王级别的高手,用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此时此刻,任凭徐文广怎么喊?那些保镖们就是没有反应。
宾客们鸦雀无声,只有台上的老贼徐文广撕心裂肺。
这时候,别墅大门微微晃动,缓缓的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俊朗的青年。
这人身穿战袍,头戴半脸面具,整个人充斥着渗人的杀气,声音冰冷,手指徐文广。
“老贼徐文广!让你多活了3年,是时候送你归西了!”
“阎王爷给你棺材,请你今天上路!明年的今日,是你的忌日!”
“你?”
“是谁?”
徐文广脸上震怒,敢在他的寿宴上撒野,怎能轻饶!站起身要骂街,却被那人的目光锁的死死,感觉心口一阵冰凉,四肢和头颅变得僵硬,身体也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
缓缓地离开座位,然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了那个神秘男子的面前。
?
“徐老在干嘛?为什么要给这个人下跪?…”
“那人疯了吧?居然敢于接受徐老的下跪!我看他怎么收场!”
神秘人的目光似乎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使得徐文广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动弹。
“你?你不要猖狂,你敢动我吗?我可是徐家主人,南使都要给我面子!”
徐文广不相信,他可是徐家的掌舵人!徐家控制着南境接近十分之一的经济,就连南境之主南使都得依靠徐家来撑起南境的经济!这人凭什么敢动他?
老贼又怎么会知道?三年了,凌天宇受尽侮辱,今日,猛虎归山林!蛟龙入大海!西北煞星来找他复仇了!
今天,他必死无疑!
徐文广的长孙徐帆忽的在一旁怒目圆睁,这是他爷爷60大岁的寿宴,他平常就爱在爷爷面前表现,这么重要的时刻,岂能容别人胡来?
“装神弄鬼!你也不看看你在哪儿!再不住手,我就报警抓你!让你在监狱度过下半生!”
徐帆表面上胸有成竹,只是他一直活在温柔乡里,他太嫩了,没见过江湖凶险,不知道天高地厚!
假如他不说“监狱”这两个字,凌天宇还可能放过他。
凌天宇嘱咐部下不要乱杀无辜,但他也是有底线的!
被冤入狱三年,这口气他在心里面憋了三年!徐帆居然当着他面说出“监狱”这两个字,那么,他就是必死无疑!
徐帆冲上前来就要打凌天宇,拳头触及凌天羽面门的一刻,被凌天宇伸手捉住,只听咔嚓一声。
鲜血喷射而出,徐帆的拳头被瞬间捏成了肉泥。
这一招是凌天宇在狱中观察老鼠磨牙的动作,意外习得的新招数。没想到一出狱就用到了仇敌的身上。
凌天宇并不打算罢休,一脚踹在徐帆的裆部,发出两声轻微的碎裂声,徐帆登时疼得呲牙咧嘴。
可怜的徐帆,估计是这个世界上被这种独特的方式阉割的第一个人!
徐帆还是个雏,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痛苦?一翻白眼,直接昏死过去。
来参加徐文广寿宴的富豪名流都被吓傻了,平日里养尊处优、欺软怕硬,谁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只得落荒而逃,抱头鼠窜。
有的甚至钻到桌子下面。
老贼徐文广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奈何他被凌天宇的目光紧紧的锁住,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他本来性子就急,再加上害怕,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只觉得双腿发麻,失去了知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大腿流了下来。
可能是天天都喝上好的龙井茶的缘故,那黄色的液体格外的刺鼻,旁边的宾客都捂着鼻子大叫。
“这什么味儿啊?熏死老子了!”
“哪个小兔崽子尿了?真恶心!居然在徐老爷子的寿宴上面撒尿,他是不想活了吗?”
老贼徐文广一脸死灰,当场社死了。
其实也无所谓了,再过一会儿他就要真的死了。
凌天宇头戴面具,宛如一尊瘟神,向着老贼走过来,脚尖轻起,脚掌轻落,每一步都让人胆战心惊。
“你谁啊?别过来!”
“你,你不敢动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三儿子徐文路可是南境军区二级将领!他可不是好惹的。”
凌天宇走上前来,一把抓住老贼的下颚,青筋暴起。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都得死!”
老贼看凌天宇杀神附体,连连求饶,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
“别杀我,别杀我,我可是徐家的掌舵人,你不能杀我!”
“我有的是钱,给你一个亿买我的命!不,十个亿!”
凌天宇毫不动心,继续向他走来,满脸杀气。
“一百个亿!一千个亿!”
“我,我,只有这么多了呀!”
凌天宇面如止水,三年的屈辱,今日要全部洗清!
“三年前,虎将含冤入狱,是你从中作梗,陷害不说,居然还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家庭!”
“那件事情的组织者是你!参与者有谁,我不急着查出来!但你们一个都逃不掉,通通得死!”
徐文广这才知道,原来面前的人是虎将的手下!他千防万防,从南都一直逃到西华市,可也没有逃过虎将手下对他的复仇。
凌天宇说完这话,目光微闭,伸出右手扼住徐文广的咽喉,轻轻一动,人头落地。
又用力一甩,老贼狗头就如足球一般,顺着大厅滚向门外,一路留下渗人的血迹。
老贼的尸体没了头颅,颤颤巍巍,凌天宇脚一蹬,那尸体便轰然跌倒。
宾客们都已经吓傻了,西华市首富!被人在60岁寿宴上当场卸掉头颅!徐家长孙被人踢碎蛋蛋!究竟是什么人才敢有这种胆量?
宾客们还在唏嘘叹惋,戴着面具的凌天宇早已潇洒离去。
!
入夜,徐文广三儿子徐文路接到电话,火急火燎的离开部队,连夜乘直升机来到医院。
病床上的儿子徐帆哀嚎不止,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告诉我是谁杀了你爷爷!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徐帆艰难的抬头,裆部无比的疼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人头戴半脸面具,身披战袍,似乎是军方的人,他下手毒辣,根本就不听我解释!”
“呜呜呜…”
“他杀了爷爷,砍掉爷爷的头颅。”
“还把我的,蛋蛋给踢碎了!”
“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和女人那个那个了?”
“太惨了,我还没有娶老婆呢!”
“爹爹啊,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说完话,徐帆直接痛的昏死过去。
徐文路轻抚着儿子的脸颊,咬牙切齿,脸上爆炸起数根青筋。
“杀我父亲!动我徐家的人!羞辱我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