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想来想去,脑海里面定格了后弦的《过桥》,自己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最爱周杰伦,所以连带着后弦也超级喜欢。胭脂的脑袋里面反复的思量了一下临时改了一些歌词,因为旋律比较简单,已经摩拳擦掌开始准备弹奏。
“烛光下依然夕照,蛋黄色的光圈在陪我慢慢熬,熬夜还是熬药其实都不重要,关键得走过冲过挤过独木桥哦,说到过桥蒙自县羡慕杨秀才,米线鸡汤冷静底下藏着滚烫依靠,我没爱人帮田螺的姑娘,只是偶尔翻翻心灵鸡汤,然后默默关灯睡着,浓浓的眼圈陪我备考,台灯盼破晓无奈尚早,寒意继续吹放肆骄傲,我只能把春天忘掉,蒙自湖心亭一别泪框,雨中油伞你莫要思乡,走进大理城门秀才仰望,何时举人揭榜荣归故里彩结灯张,我不知晓去赶考考得好不好,只愿一日为官能够照顾一家老小,母亲家中盼盼儿早日还,撑来大红船再娶回姑娘放在桥底那碗温暖,浓浓的烈酒陪我赶考,淡淡的温暖在枕边绕,身后百花香不再妖娆,唯独故乡的风景俏,半夜醒来世界还在左右大脑,能不能付你钟点做做做题三班倒,干脆梦里的时间也拿来备考,天天邻居边阿姨们的说教,红河州第七名入榜,辅佐县令辗转进入官场,终将小姐请来门中拜堂,桥已过贤妻嫁入家中桌上飘香,我不知晓衙府道走得好不好,只愿一日为官胸中抱负得以起草,我早去晚归百姓担子背,无奈物是人非迂腐度日如年愤愤不平心灰,甩手大步不回我辞官,差服垂下换回我蓝衫,湖面睡莲天生不会折弯,你端过一碗干浆浓香灌热我愁肠,我趁破晓湖边跑重新再寻找,开起桥边米线小店让飘有地落脚,一口口热汤巷间中回香,传递人间冷暖平淡再平淡回到爱开始地方,每当夹起这碗过桥米线我想,旅途的背包装着自己未来多少,除了那座独木桥我还有梦想,于是我一直找一直找一直找,每当夹起这碗过桥米线我想,这一生将要走过多少静静的桥,在桥头能够牵着注定牵着的手,然后一直走一直走”
这首歌胭脂已经背的滚瓜烂熟,有的地方因为来不及改一些地方干脆就按照原版唱了出来。置身在这些书生中,自己的脑海也浮现出了曾经备考的模样,苦苦支撑,忍受着世俗观点笼罩大脑,没有办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与眼前的这个世界相比又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曲毕,场下台上一篇掌声,就连一直没有言语的楚老太爷也为之所动,或许这就是音乐的力量,或许当那些音调传入耳朵里面才可以蔓延至心灵的最深处。
“敢为公子如何称呼,这一曲不但写出了在座考生寒窗苦读的心声,也大胆的说出了官场的迂腐,公子最后那平淡的理想真的是不得不让老夫敬佩,只是公子所创之曲吟诗的地方似乎太快,有一些老夫倒是没听清楚是些什么。公子之曲清新雅致老夫十分欣赏啊。”楚老太爷捋了捋胡须,满意的模样展露无疑。
若是听得自己的名字肯定会被知道是女流之辈,于是胭脂想了想道:“在下名为洛阳,所作只曲目也只是心之所向,而曲风乃是自幼受长兄的熏陶。”胭脂尽可能的在瞎编。
楚老太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甚好,甚好。”
这对子,作诗,乐理众生都已作答完毕。楚老太爷开始与身边的众人开始讨论,其实再明显不过,论才华这头名非胭脂莫属,而其次就是洛阳,洛阳也本没有想要去跟胭脂争什么,完全当是找个乐子。
楚老太爷脸色一正道:“这洛阳公子的文采与音律可以说是前无古人,是在场众人之最,可是这礼数恐怕。。。”胭脂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有礼数这一关他没有考,只是自己也没有碍着他什么啊,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
“我与在座几位前辈就洛阳公子与他身边那位公子来比较,都争持不下,要按以往若说这头名有二并非不可,只是今年这头名的彩头。。。”楚老太爷一副为难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