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
“您好。”何涟微微弯腰朝着闻栎溪打了个招呼, 然后坐在了闻栎溪对面的一个凳子上, 班主任适时的说自己要出去拿试卷, 然后把办公室留给了他两人。
“首先,对你外婆的逝世表示节哀。”闻栎溪说道。
何涟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您需要问什么, 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诉您。”
看到小姑娘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闻栎溪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最后一次见你外婆是什么时候?”
何涟想了想,“这个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可能挺长一段时间了吧,因为从暑假我就开始补课了,到现在周末也没有什么闲时间。”
“那上上周周天,你在什么地方?”
“上上周?”何涟皱了皱眉头,一副思索的模样,片刻后回答道:“周天早上我要在补习班上课,然后下午到晚上会在家里自己写作业。”
何涟说的情况和她母亲曾海瑛说的几乎重合,闻栎溪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你父母那天在干什么吗?”
何涟一就是思考了一下,然后声音平静的回答道:“那天我妈不用上班儿就在家里陪着我,我爸说他那边儿有个同事临时有事倒不开班儿,他需要替人家上一下,中午吃过饭以后就带着工具出门了。”
“那你的父亲是什么时候回家的?”闻栎溪听到此处,抬头看着何涟。
何涟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让人看着十分的赏心悦目,总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我记得是快吃晚饭的时候,爸爸回来的,我记得当时爸爸还带回来了几盒草莓和一些香蕉苹果回来,说是自己工友给带的。”
“工友带的?”
何涟点了点头,“说是让他帮忙顶班的那个工友,给他提的水果,他就带回来让我吃了。”
“嗯。”闻栎溪了然,“那还有一件事情,因为局里有化验需求,我得采集你的血样。”
何涟不大明白为什么要采集自己的血样,有些迟疑的说道:“这个案子里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闻栎溪给在外面一直等着的一位同志发了消息,才给何涟回答道:“是一个例行的化验而已,你不要多想。”
到底是个单纯的小姑娘,闻栎溪随口诌的一句话就把小姑娘给糊弄过去了,待那位同志进来以后很快就帮他做了消毒,抽了半管儿血。
此时,石蕾家。
“大姑子那边因为我们来往比较少,所以我不是特别清楚。”
石蕾将那个杯子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眉头紧锁,石蕾在脑子里面翻箱倒柜的想找出关于曾海瑛一家的东西,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结果。
“来往比较少?”柳思蝉重复了一遍方才石蕾说的这句话,“为什么会来往少呢?是因为有什么缘故吗?”
石蕾抚Mo着肚子的动作一直保持在一个稳定的频率,“嗯……只是感觉老太太还有曾海兴和大姑子那边的关系有些奇奇怪怪的,我问过曾海兴,他也只是呜呜咽咽的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因为乱七八糟的各种事情,我也就没有关注过了。”
“不过……”石蕾的眉头紧锁,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东西一样,“我记得有一次听老太太和曾海兴说过那么一嘴,说是大姑子的前夫什么什么的,我追问,两个人没有明确说,就圆过去了。”
“前夫?曾海瑛离过婚?”
柳思蝉在脑子里想了想曾海瑛的所有档案,确实没有想到曾海瑛有离过婚的记录,档案上也只有何益宏这一位丈夫。
“我也没有听说过大姑子有离过婚的这件事情,但是那次我听到清清楚楚说是大姑子的前夫怎么怎么了。”石蕾看着柳思蝉回答道:“不过你们可以问问曾海兴,他应该知道这些吧。”
几个人又聊了一些
,但是没有什么其他实质Xi_ng的结论了,江寅看了一眼时间,抬头对着石蕾问道:“您是准备留在这里,还是……”
江寅心里明了,因为第二个孩子的事情,石蕾和曾海兴的婚姻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已经是一个问题了,所以这个属于他们两的家,可能是在这段时间内,石蕾也估计是不大想继续待着的。
果不其然,江寅在问了那个问题之后,石蕾想也没想的说道:“我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回我家去,好久也没有回去看我爸妈了。”
说到这里,石蕾的语气中夹杂着浓厚的歉意,“当年他们反对我嫁给曾海兴,我没有听他们的话,后来我要辞职带孩子的时候,他们也阻拦我不要辞职,他们闲时间多可以帮我照看孩子,我依旧没有听。最近怀孕,更是有些许时间没有回去看他们了。”
江寅点了点头,Mo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交了方才压曾海兴下去的一位女同志。
“那我让我们的一个同志陪你一起吧。”江寅起身拍了拍柳思蝉的肩膀,对着石蕾说道。
石蕾连忙站起身摇着手,“这太麻烦了,我直接收拾了东西下去打个车就好。”
江寅笑着,略带着一丝丝想安抚受害人心里的意味说道:“我们也是为人民服务,这点事情不算什么的,你行动不方便,就别拒绝了。”
石蕾本想再一次拒绝的,却是看到柳思蝉眉眼一弯,朝着她摇了摇头,便再没有说话,答应了下来。
“江队……”柳思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正在给自己系安全带的江寅,便不自觉的叫了他一声。
方才曾海兴的行为,又让柳思蝉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那一对抛弃了自己的夫妻,大抵他们也是和曾海兴一样的父母吧……
他们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甚至是对孩子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嗯?饿了吗?”江寅没有抬头,而是从一旁的储物兜里Mo出来了一盒饼干递给了柳思蝉。
是自然烤肉味的。
偏咸。
是柳思蝉喜欢的那种。
“咱们一天在外面跑着,那天我在超市里看到这个味道的饼干,寻思着你应该喜欢就买了一些放在车上。”江寅又把自己的安全带系好后,发动了车子。
对于柳思蝉来说,这些小到不能再小的随手举动,对于柳思蝉来说就像是给予他在黑暗淤泥内的火焰,而江寅就是那个在黑暗中给他执灯的人。
泰戈尔说:“谢谢火焰给你光明,但是不要忘了那站在黑暗中给你执灯的人。”
柳思蝉边啃着饼干,边看着江寅的侧脸,他想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掉这个带给他光明的人。
见柳思蝉一直沉默的盯着自己看,江寅担心他因为这个案子,又想到他自己的父母和过去,便启唇说道:“你知道裴十四为什么要叫裴十四吗?”
柳思蝉一愣,随即说道:“难道,他的名字不是叫十四?”
江寅摇了摇头,“他本名叫裴文桓,因为当时我们教授在他第一年考试的那一届,只招十三个学生,他偏偏是第十四个。”
“然后呐?”显然,柳思蝉方才内心因为曾海心的那些作为引起的些许不快,现在被裴十四的故事给吸引走了。
“他家里是个富二代,本来他妈妈容着他胡闹,是因为他保证第一年就能考上研究生,如果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他爸爸让他回去继承家产,到公司里面学习,他愣是坚持着又考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