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位边缘村落的姑娘不服气还要上前理论几分,被同村的人一把拽住胳膊,「小妹,不要逞口舌之利,走!」
「哥,你看啊,这丫头居然还敢顶嘴!」姑娘气急败坏得不肯走。
「胡闹,口舌能代表什么,还不如在赛场上堂堂正正得击败对手!」
稍稍用了点力,拖走了妹妹,走了没几步便停下,回过头对着墨夕月说道。
「请原谅我妹妹的唐突,谁对谁错靠的是实力,我期待姑娘你的表现!」
看着对方嚣张的离去,墨坎在背后吐舌头发泄不满,夕月倒是很坦然,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本身就很强大,看来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妹子啊,你们得罪他们可不是好事啊!」
一旁来自其他村落的大个子直摇头惋惜道,「这少年叫墨一尘,他所在的村落虽然没啥大名气,但每隔二十年就会出现一位精英子弟,今年正好是二十年,墨一尘早就被城堡里的大人们看上,是被打上烙印能靠自己实力轻松挤进前十的存在。
就算你们俩很有实力,但是进入复赛最后阶段是一对一比试,遇到他可能会对你们下重手的,得不偿失啊!」
这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已经够低调的,怎么到哪里都会莫名其妙的摊上问题,哎,难道自己是吸仇恨体质。
墨夕月晃了晃头甩去不该有的想法,管他什么精英、天才,自己一定要拿到第一名,要为父母报仇。
撇了撇眼睛瞄了瞄叔祖一眼,发现叔祖从头至尾都闭着眼,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小插曲一般。
对我这么有信心吗,夕月努努嘴,不再做他想,带着墨坎前往初试比赛点,小山谷顶上的一片大空地。
类似这样的口角和小插曲在报名点不少见,年轻人有的心高气傲那都是很正常的事。
在城堡一高阁上站着不少气宇轩昂的青年人,他们都是村落祖上有重大贡献或者身居高位才获得资格入驻堡内的后代,平时接受的资源与教育比堡外人要高端的多,实力也自然而然要强大很多。
鉴于这个原因,他(她)们都直接参加复赛竞争,当然,过于优越的条件造就了心高气傲、俯视众生的心态,大多数人正用不屑的眼光看着报名点的点点滴滴。
叔祖微微擡起左眼,瞄了瞄堡内高阁上的这些小天才们,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心里嘀咕着「真是群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从十六年前起就注定墨家堡将有改天换地的变化!」
叔祖又看了眼墨夕月的背影,心里感到十分愉悦,刚开始还对被无缘无故唤醒心存介怀,现在是高兴地不得了,自己将亲自见证这一史诗般的时刻,空间内那些仍在闭关修炼的老家伙没有这个眼福和机缘。
经过三个月的苦练,这孩子确实是小白,啥都不懂啥都不会,但千万别让她看出门道来,否则谁都阻挡不了她成功的步伐,叔祖深有体会。
比如墨子令的分解从不会到会,当年自己用了很久,她只用三天,绝对的妖孽。
初试不应该高大上点,怎么那么这幺小儿科,看到初试的题目,墨夕月感觉一群乌鸦飞过,与灵福会一样奇葩的很。
初试很简单,叫做「一线球」,就是在地上竖起一丈远的直尺,窄口向上,等会将金属球放在直尺的一端,然后用精神力控制金属球沿着直尺移动,未过半者直接淘汰。
听上去很简单,但是直尺的上口很窄,又逢金属球支点很难找,移动起来就更困难了。
为防止借鉴他人的成功,所有参加初试者同时进行,至于直尺特别的容易,地面顿时竖起等量的直尺。
主持者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进行操作。初试是有时间,半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一小时)之内必须完成。
墨夕月与所有人一样率先拿起金属球,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与金属球产生联系,只有精神力直透其中才能控制移动,但金属球本身有着阻抗精神力的微弱磁场,加大了难度。
初试者们利用最短的时间强行与金属球创建精神力,然后小心翼翼得放在直尺的一端,心思缜密的人不会马上推动球,而是反复寻找最佳支点以求成功率。
因为最难的地方就是在窄口上保持平衡移动,圆球的支点非常难找也很难稳定住,在这点上天赋高低直接碾压努力苦练。
诸如墨一尘这样已经被冠上精英、小天才称号的人都小心翼翼得控制金属球移动,一个疏忽就会前功尽弃。
沓沓沓的声音不时地传出,这都是失败的信号,代表着金属球着地,这时传出声音的都是没过半丈距离的失败,一个个垂头丧气得离开场地。
这初试仅一小会就淘汰了一半的初试者,淘汰率确实高,小半个时辰后总算陆陆续续出现成功的初试者了,基本上刚过半就不再控制移动球了,反正已经过关了。
只有像墨一尘这类被付以众望的小天才行程过半还努力控制移动,比拼毅力与实力的时刻到了,谁也不愿意先落地。
终于,快接近三分之二距离的时候,一个个金属球全部掉落地上,其中墨一尘的金属球走得最远,他也当之无愧的成为第一。
擦了擦汗,墨一尘遥望四周,小小的满足一下虚荣,毕竟自己的金属球推得最远。
可他发现,现场居然还有个人都没动,没错,就是她,墨夕月,手里握着金属球一直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