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如何开口询问之前,就听到了那只开了灵识的小白兔在向他的师弟表达自己的不满。“道士,他老是盯着我得屁股看,我不喜欢他。”
‘这是那门子的道理。’男子瞬间有种被强迫着调戏良家女子的感觉,而在他还未来得及辩驳之前,桌子突然一分为二,打在他的X_io_ng口上。
那雄劲的力道让他抵御不住,闪身退后了几步,失去了支撑,那被切离开来的桌子‘砰’的一下就倒了,狼狈间抬眼看去,就看到他师弟面前的那一半桌子还稳稳地立着。
云青神闲气定的收起剑,对那男子丝毫没有一点点同门师弟之间的感情,也没有这样会被别人当成危险人物的自觉。
男子感觉自己好像在那只白兔眼里看到了得意,不用想也知道若是对方幻为人形,那此刻必定是得意得昂起头颅。有种被藐视的羞怒感,但他还算有自知自明,知道凭自己的法力根本打不过这个整日沉
着脸,一言都不发的师弟。
男子这回算是聪明的想对了,此刻白晓图要是人的话,那他必定会摇头晃脑的站在云青面前一脸都掩饰不了的得意。
对方打量的目光着实是让他不舒服,既然他不舒服了必然也不会让那人好过。
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小小的打了个喷嚏,而后才跳到云青怀里,用脑袋蹭蹭对方——撒娇。
云青抬手,轻柔地顺了顺小白兔在他身上磨蹭得有些凌乱的毛发,站起身就要走开。
“师弟等等——”男子出声阻止,而对方却还是连头都没回,他有些气恼,平日在师门里那些师弟见了他那个不点头示好,或者是问候一下,再不济也不会像对方那样视他为无物。
“道士,他叫你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小白兔听男子声音有些急切,不禁开口说道“万一真有要事怎么办?”
云青闻言,停下脚步,转身,冷冰冰的问“不知你叫我还有何事”
见云青肯理会自己,男子有些欣喜,但他也知道要事最紧“我有点事情需要师弟你帮下忙,你知道的我不打擅长这些。”
“我并不知道你不擅长什么”云青不给面子的说道。
“哎算了。”男子摇头,挫败的叹口气。早就知道他师弟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睛不是吗?就算是师傅师尊来了,必定也会受到一样的对待。
求人办事,自然这些酒钱已经损坏了桌子的钱都是男子支付,将银两丢给小二后就领着云青出了客栈。
郊外,四处静谧无声,昭示着此处鲜少有人回来。
男子谨慎的看看四周,才从云袖中释放出一个人。
那人长发遮脸,全身污秽,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梳洗过的样子。
云青抱着白晓图,看到男子释放出的鬼魂时,蹙起了眉,那鬼魂绝对没有看到的这般简单。
果真,一转身,看到的又是一个人,不,不能说是一个人,应该是一面人。
就像是两个人合成了一体,相连在一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这时,男子适时开口解释“这鬼魂是我在之前那个村子遇到的,身上怨气太重,难以超度,我本想拿去寺庙给那些和尚超度的,不过我怕伤到那些不懂法力的和尚。”
“这是离魂,应该是生前无法在一起,执着太重,死后才会相连”
第十五章
小白兔被云青抱在怀里,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问“什么离魂?”眼睛在那怨魂身上打量上一圈“为什么他们会这样黏在一起,这样不就看不到对方了吗?”
“小笨蛋”云青抬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捏了捏小白兔的耳朵,“离魂,是怨和恨的结合体,一般只有在极Yin之地,怀着极度的怨恨、极度绝望死去,而在死去之后又无法得到超度,心中的怨恨无法消
去的时候才会出现。”眼前
的离魂与一般的离魂不同,他由两者心中所怀的怨与恨所结合而成的,比起一般的来说还要棘手。
“师弟你说得对。”男子眼带赞赏的点头。“离魂之所以成为离魂是因为就算两者近在咫尺,也永生见不得面。”有时候最残忍的,并不一定要两者相隔天涯才算得上残忍,尽在天边却永不得相见才最
是折磨。
谁说离魂无情,离魂乃这世上爱到极致的产物,唯有相爱,所以才在被迫分离的时候产生了最极致的怨恨。
“道士,为什么不能见面,你看他都哭了”小白兔语出惊人。
云青和男子闻言,大惊,迅速将目光放到离魂身上,但看到的与之前的并无所变化,青丝依旧遮面,一动不动,何来哭一说?
男子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种被欺骗的恼怒感,这种事情岂能被当成儿戏,不过是一只法力低微,又靠着有师弟撑腰的小妖罢了,眯上眼睛,带着不屑、轻蔑的口气“不过是一只未修成人身的小妖罢
了,还真当自己是天尊开了天眼不成。”
这话音才刚落,那面颊边的长发就断成了两截,轻飘飘的掉落到地面上,他Mo上耳边明显短了一截的头发,怒气冲冲的质问“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青勾起嘴角,笑得瘆人“给个警告而已,我的人不需要你来多嘴,还有你的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虽说这小白兔才跟了他没有多久,不过却已经是他认定的人,既然是他自己认定的人了又何需
别人来多嘴。
“云青我没有骗你。”白晓图很是委屈,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是闷闷的,不复往日的柔糯。“他真的在哭,我看到的,我明明就看到的。”他刚才一直注意这那只离魂,也注意到了对方眼角的湿润,
他突然有些悲伤,为什么要分开呢?为什么要永远都见不着面呢?
“恩,恩我相信你。”云青尽之所能的安We_i对方,目光是男子从未见过的温柔(这还是那个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云师弟吗?),温润的手心轻轻的Mo了Mo小白兔那无精打采正低垂着的小脑袋。
“我真的看到他哭了!”小白兔难得坚持的再次重复一遍,云青明显敷衍的态度让它很不爽、很不爽,他根本就没有骗他嘛。
生气的从云青身上跳下来,幻出人身,冲到离魂的面前(云青措手不及来不及阻止),没有考虑过后果会如何,莽撞地动手去掀开离魂披在脸上的黑发,想证明自己没有骗人。
而就在白晓图掀起离魂的长发时,离魂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号,冰凉的手死死地抓住白晓图的手腕,猛然脱出男子的禁锢。
已知自己闯祸的白晓图企图挣脱离魂的禁锢,岂料对方力气竟出奇的大,无论如何挣扎都未脱一丝一毫。
云青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动用法诀,可一转眼时间就不见了小白兔和那离魂的踪影,面上如覆上了一层冰霜,难以窥见其心中所想。
被离魂拖着瞬移的白晓图,心中忐忑不安,磕磕碰碰,脚上早已划出几条血痕也不管,老老实实的。
说来,那离魂的行为也是诡异,他拖着白晓图行到一条小河边,那河水清澈见底,偶尔还有几条小鱼游过,碧绿的水草悠悠晃晃,轻抚每一条游过的小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