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得自乱阵脚,连最基础的寻人方法都忘记了,暗自在心里决定:下次去哪,一定好牢牢的将小白兔捆在身边才好。而在此之前,应该先找到人先,然后要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公子”卖面人的老大爷,扯开嗓子堪堪叫住云青,道“你是不是在找一个身穿白色衣裳,脸颊两旁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年轻公子?”
云青见找不着人,刚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听闻身后传来一阵低哑的声音,他连忙停住脚步,旋然转身,只见老大爷恼怒的指着之前白晓途所在的地方,娓娓道来前因后果。
云青闻言,匆匆言谢一番,暗自庆幸之前有先见之明,在小白兔身上留下了印记,循着印记的所在,他轻功漂浮,一点三步,如鬼魅一般赶直清风楼。
话说白晓途跟着妇人来到清风楼后就被安置在一间品味低俗,满是胭脂气息的房间里。
门外的小童,按照老鸨的吩咐提了一桶又一桶的温水进房间,想来是要给白晓途沐浴用的。
待水满之后,小童和颜悦色、舌灿莲花的哄骗白晓途脱下衣衫,进入木桶内沐浴。
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令小童着实羡慕不已,一双小手逮着机会就毫无规矩的对白晓途下其手,而白晓途只是懵懵然的看着小童,如黑玉的眼瞳带着全然的单纯直视着小童。
小童被看得不自在,心虚的收回手,匆匆冲洗一番就将白晓途引出木桶外,顺手拿起放在屏风上的透明红色薄衫,穿戴在白晓途身上。后者不自在亦不习惯的拉扯着衣服,想要脱下来,小童见了厉声呵斥,“别不识好歹,乖乖穿着,要是不乖小心我叫妈妈来。”
狼狈的捂着鼻子,如旋风过境一般冲出房外。
不到一会又端着一盘糕点进来放在桌子上,“妈妈说等下你要找的人就来了,你先好好呆在这哪里都不准去,不然那人就找不到你了。”说着,又指着桌上的糕点说“这些你先拿来填填肚子,等会我会拿米糊过来给你吃。”第一次难免会受伤,吃米糊才能免去不少罪受。
白晓途坐在床边,看着小童说着说那,这里不准那里又不准的,直觉得心烦,霍然站起身(让正在说话的小童吓了一跳,直以为对方突然发威。),把正唠叨不停的小童推出房门,‘砰’的一声,大力甩上房门,然后回到房中,坐的凳子上,看着小巧、色香味俱全的小糕点,又开始觉得嘴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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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所有的担忧在踹开房门,看到房间内的一切后,变成Yin郁暴戾——面若冰霜,仿若从地狱中跑出来的厉鬼。
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剑,Y_u刺死那个压在白晓途身上,撕扯白晓途衣服的男人。
身后的老鸨匆匆赶上,苍白了脸,动作慌张的捏着手帕大喊大叫的唤来楼内的打手,而她自己本人却不敢上前去招惹云青,一直不停的跺脚直恼那群人速度太慢。
沉浸在色Y_u之中,压在白晓途身上好像几百年没Xie过Y_u的男子,在听到门外的动静后,不耐烦的回过头,Y_u大声怒斥这不长眼的老鸨,但在他回过头看到眼含嗜血杀意、手里提着剑的云青时,之前的气势全没了,胯间□的昂扬顿时萎了下去,瞪大眼睛惊惧的看着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男子一剑刺了过来,还好他反应急速后退一步,险险躲过了断子绝孙的命运,而云青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剑就那么直直的插在男子双腿之间,只差分毫便可伤了男子传宗接代的命根子。
门外众人聚集,却无人敢进来插手生事,一来忌讳云青的武功之高,二来见云青气势汹汹恍若厉鬼,好似要与来人拼命,三来嘛是没有人想管这青楼里的纷争闲事——他们这群人要么位居高位,要么家财万贯,向来看命看得比其他东西还重,再来就是他们是来寻欢,不是来充当英雄的。
云青提起男子,毫不留情的将男子扔到地上,狰狞的面色在看到神智不清的白晓途后化成一汪盈盈春水,小心翼翼的抱过白晓途揽在怀中,转而鄙视的望向摔坐在地上的男子,往下,在看到男子胯间的湿润时,眼底神色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鄙夷。
利剑一挥,白光闪现,男子凄惨尖利哀嚎之声响起,胯间的湿润被艳红的鲜血所替代,站在门外的众人被这一变故吓得呆若木鸡,反应迟钝就那么的看着那男子抱着另外一个衣衫凌乱的男子潇洒离去。
待反应了过来,楼内又陷入了一片混乱,老鸨面色惨淡的看着地上哀嚎不断的男子,状若失魂的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她这清风楼怕是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H 不厚道但是我想做拉灯党
第二十四章
“要一间上房。”云青面无表情的将一锭银子扔小二手上,一边安抚一旁像藤蔓一般柔弱无骨的纠缠在他身上的白晓途。
小二接过银子掂量一下,暧昧的瞄了眼面色透红、眼神涣散迷离的白晓途,接着对着大厅外站在柜台后的掌柜高喊一句“天字二号房一间”
横抱起明显已经腿软了的白晓途跟着小二身后,在来往客人和小二的暧昧目光下,淡然的进入客房,轻手轻脚的将白晓途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温声细哄的扒开白晓途身上的衣裳。
褪尽衣裳,白晓途赤L_uo条条,白皙滑腻犹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一丝不落的落在云青眼底,他抬起手,指节处布满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白晓途X_io_ng前粉色的两点,指尖下的皮肤泛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白晓途既迷茫又难受的看着云青,一股燥热感从身体内部一直传送出来,云青身上的冰凉之感让他舒服的叹吟一声,“道士,我难受。”他说。
“等会就不难受了。”云青温柔的说,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一丝滞待,两三下的功夫就把身上的衣服褪尽下来,然后欺身上前,肌肤相贴的压在白晓途身上。“等会就不难受了”他安抚着说。
两人赤L_uo相对、坦诚相见,云青往下一滑,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浅粉色阳物,揉捏、吞吐、用尽了他平生所会的招式,尽职尽心的伺候被Y_u火焚烧着的白晓途。
“道士,我好难受。”涨得难受的分身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不断收缩吸合,他既难受又觉很舒服,身上的法力开始不稳定的游刃全身,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他极力的推拒开云青,又好像在极力迎合云青。
“嗯唔”他舒服得眯起眼睛低吟出声、分身的铃口巍巍颤颤的分泌出Ru白色的液体,而就在他喷Sh_e出一股骚腥液体的时候,他头上以及屁股上居然出现了一对毛绒绒的耳朵和尾毛。
云青惊讶的长大嘴巴,恰好接住了白晓途喷Sh_e出的白浊,带着不大相信的目光,伸手探到白晓途身后,轻轻的揉了揉那手感极好的毛绒尾巴。白晓途在发Xie出的余韵中无力的吐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旋即在接收到了云青惊讶的目光后,连忙掀起被他们冷落在一旁的被子,害羞的盖在头上,Gui缩起来。
云青既好笑又气恼的掀开被子,柔柔的亲吻白晓途白嫩的面颊,说“恩?自己舒服了就抛下我不管了?”拉过白晓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