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竖起手指对天起誓。
“黑大哥,你就算起誓也没有用,你忘了你是逆天者,老天是不会为你作证的。”
白晓途仗着云青在身边,顿时大起了胆,竟还嫌火加得不够大,开口打断了他们两人的浓情蜜意。
“我说小白啊”黑衣人铁青了脸,咬牙切齿的叫出白晓途的名字,好像恨不得撕裂对方。
白晓途见状,害怕的躲到云青身后,嘴里还不怕死的哼哼道“黑大哥你是不是心虚了。”
“是啊,我心虚了!!”
“黑廖,你想对我弟弟干嘛?”白夙终究是护着自家弟弟的,见黑廖有发怒的征兆就先开口阻止,否则要是跟白晓途身边那个不知名的人拼起来,非得是两败俱伤。
“给我说中了,所以就恼羞成怒了,大哥小心哪天他真的不要你了,还是快跟我回去吧!”亲哥哥帮着说话了,白晓途的底气更足了,一改之前的柔弱,胆小,变得大胆,活泼起来。
这样的小白兔看在云青眼里却觉得万分可爱,仿佛是更灵动了。
黑廖气得跳脚,可当着白夙的面却不敢再威胁白晓途,只能打落牙齿合血吞。
白夙轻轻依靠在床边,敛下眼帘,面色灰白显得疲惫,挥挥手对着白晓途柔声道“你先去外面等着,等下再进来”
“大哥你怎么了?”见对方一反常态不跟他斗嘴下去,白晓途有些担忧。
黑廖小心翼翼地扶着白夙,转头,不耐烦的大吼“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听不懂吗?”
声音之大,吼得对方差点连眼泪都要彪出来了,急急忙忙,步履踉跄的走去竹屋,一刻都不敢多滞留。
云青面带不悦,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走了出去。
第九章
水谭里的山泉水一如刚才那样清澈见底,通过竹管倾泻而下的山泉水流入水潭发出叮叮咚咚的空灵悦耳声,明明是一样的水潭却无初见那时的吸引力。
白晓途有气无力的蹲在水潭前,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心不在焉的撩拨冰凉的山泉水。人在外头,心却是在屋子里头,余光一直都瞟向屋子的方向。
身子探前屁股撅得老高,身体立于岸上,濒濒可危。
云青站在他身后,对个那个浑圆的屁股,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长腿一伸,一施力,‘澎——’的一声将白晓途踹进水潭里。
措不慎防白晓途掉进了水潭里,不过还好水潭的水不深刚好到X_io_ng前,但偏偏他就是怕水,视水如猛兽,明明双脚着地,手却一直在扑腾,嘴巴一刻也没闲着,谩骂不停,却没什么水平,骂来骂去依旧是那两句,“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坏蛋——,你这个混蛋——,快拉我上去!!!”
如果一开始是声音响亮有力,那么越到后面就越小声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明明水才那么点高,他却跟真的溺水了一样,所到之处水花四溅。
云青在岸上看了一会,觉得奇怪,按理来说这水深再深也不会超过脖颈,怎么那小白兔就跟溺水快死了一样瞎扑腾。
终究是不放心,把剑随处扔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连衣袍都来不及脱就跳了下去,冰凉的山泉水触及到肌肤,使他打了个冷颤。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水如此冰凉就不应该将对方踹下来,就算用别的方法也可以解一口气,几步上前,将已经快被惊吓得有脱虚嫌疑的白晓途抱上岸。
一上岸,白晓途就恢复了点精神,不怕死的一口咬上‘罪魁祸首’的手,腥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松开口这才觉得出了口恶气,昂起头颅哼哼两声,像斗胜了的公鸡,昂起头挺起X_io_ng,不过就是样子有点狼狈,脸色有点苍白,应该是刚才在水里被冷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自家大哥的地盘上,所以底气足了胆子也变大了,只见白晓途突然放下云青的手退后几步,瞪大眼睛,抬起胳膊用手指指着对方,气急败坏的骂道“混蛋——
你你竟然踢我!!!”
云青不知道什么叫做心疼,可当它看到小白兔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红润时,他就觉得X_io_ng口难受好像被压着一样,有些难受,感觉很陌生却不至于令人厌恶。
一阵冷风吹过,让白晓途打了个喷嚏,身子又有些抖,心里开始觉得刚才那一口实在是太轻了,早知道就应该咬重点,把对方的肉咬下来才好,当然这种事情他也只能在脑袋里想想而已,因为他怕血,更怕那些血淋淋的肉块残肢,说白了就是有心没胆。
身怀法力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让人觉得方便,就比如衣服湿了一下子就可以烘干,云青只是把手搭在白晓途的肩上而已,不到一会那紧贴着身子粘腻腻的湿衣服就干了,让白晓途见了好生羡慕,大大的杏眼闪烁着一种叫做崇拜的光芒。
云青没由得来的心情大好,也不计较白晓途欺骗他的事情,不过这不计较就不代表不问了,以他的Xi_ng格来说如果不问在心里难免有一些疙瘩,有种所有物被别人侵占的烦躁感。
于是,他状若无意的问起:“刚才那个白衣服的是你大哥?”
白晓途虽然不解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对自家大哥起了兴趣,但他老实的回答:是。
云青又眯起眼,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一个堪比僵尸的笑容“你们兄弟感情很好嘛”
白晓途一听,马上炸毛,气势汹汹的大声反驳,以此来表达他的不满,严重的不满, “怎么可能!!!我跟那只臭‘狐狸’怎么可能感情好!!!”谈起从小就跟他‘针锋相对’的大哥,白晓途那氲氤蒙蒙的水眸中再无之前的怯懦以及楚楚可怜,血气上涌,白皙的面颊开始泛红。
对方的一系列反应让云青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想,终究还是太过于单纯了啊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看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更不用说需要花什么心思去猜想。
云青咧嘴一笑,僵硬的表情看起来Yin森森的,一口白晃晃的白牙更是添加了许鬼气。
白晓途一见,一股凉气窜到后背,缩了缩肩膀,好像是想把自己从云青眼前缩小然后消失。他后悔了,早知道应该像之前那样安静点,娘亲的话果然是对的,在外面就要装可怜,装可爱,不然会就被欺负。
“我有那么可怕吗?用得着发抖吗?”
“”白晓途摇摇头,他才不会傻到告诉对方,之所以抖是因为太过于兴奋了。
想着:哪天把这整天板着脸活像一座大冰山的道士欺负到跪地求饶就觉得很有成就感,想着把道士头上那乌黑的长发拔成光头出家当和尚。
不过想归想,事实还是在眼前,力量悬殊强求不得,只怕对方一个手指就可以碾死自己,更别说什么老虎头上拔毛。
也就只有在特殊的时候白晓途才痛恨自己学不得法力的体质,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懒,吃不了苦。
“那你抖什么?”
白晓途偷偷咽了口口水,挺直腰杆,抬高头,外强中干道“谁谁说我怕你!?”
“噗——”不是云青想笑,只不过当你眼前站着一个懦弱少年模样,明明就是怕了,却偏偏硬是抬头挺X_io_ng说不怕的时候那场面实在好笑。
状若生气的沉吟片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