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身份?凭我掌握的,关于你的一些资料,我相信,不管我是什么立场,什么身份,我都有这个资格过问我想过问的任何一件跟你韩笙,以及跟你们韩家有关的事!”苏耀祖可不是那种被韩笙一两句话就能唬住的人。不喘大气儿的连着说完好长一句,反而,他的气势更压韩笙一筹。
“呵呵,年轻人,说话不要那么狂。要给自己留余地。”韩笙还是继续装腔作势。
“当初,欧阳氏集团一夕之间陷入财政危机,四处求援无果的情况下,你们韩氏集团不光主动出手相助,更是向欧阳氏抛出联姻的橄榄枝。好事成双,成就一段佳话。……但是,据我的了解,你韩笙并非高风亮节的善人义士,你的拔刀相助,无非是对欧阳氏有所图谋,且你还是始作俑者!”苏耀祖并不想跟这个老狐狸浪费时间话家常,“只不过,你的这盘棋从一年前布局开始到最后收网,依照你的计划,过程有点漫长。……毕竟欧阳氏集团是块大肥肉,凭你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快速吞下并且消化。所以,这也是你为何当初非逼着令公子娶欧阳家长女的原因。……而据我掌握的证据表明,欧阳氏的财务危机,始作俑者就是你韩笙。你这种舍了孩子套狼的魄力我还是佩服的。”
“这种无端的指控,我韩某人不接受。如果你今天就是来造谣生事的,那么请你离开!我还有事要出去。”对方看来是有备而来,也掌握了一些东西。
韩笙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还是想尽量避免这么早正面交锋。至少今天不谈。之后让自己再派人好好查查苏耀祖的底细再说。
所以准备下逐客令。演戏演全套,韩笙自己也假装要出去有急事处理的样子。
“本想私下解决,毕竟你做的事情不很光彩。但如果你执意拒绝沟通,那么我想这是我们第一次见也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我手里的这些资料,我相信商业罪案调查科会非常感兴趣。”苏耀祖也佯装着起身要走。
“等一下!”韩笙内心无比震惊,手心也微微出汗。
韩笙的这个吞下整个欧阳氏的计划确实是始于一年前。
想他韩笙是个多谨小慎微的商人,他的字典里从不出现“亲信”二字,因为他一贯坚信:就算养得再熟悉的狗,说不定哪一天就会为了一根骨头反目咬死主人!
所以,韩笙从有这个计划开始,到实施计划的每一步,他都是派不同的人去执行。而且一切重要的事情,他都分派了几拨不同的人去做,并且韩笙还事先确保派出去的那几拨人彼此之间不认识且不会有任何交集。所以,整个计划的实施,在他韩笙看来可谓是滴水不漏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子居然都知道!还是说,这个金耀祖其实并不知道,只是猜测。只是凭着猜测来诈自己呢?这臭小子到底是谁?韩笙心里在打鼓。
“你这是污蔑!你到底是谁?”韩笙矢口否认。
其实,耀祖也并没有那么神。只不过他在调查韩笙父子的时候,把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拼凑在了一起,整合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而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又派人去针对一些细节做了调查,然后就查到了真相。
“看看这个再说。”耀祖一示意,他身边的一个助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甩在韩笙面前的办公桌上。
是韩笙跟“逸君集团”的财务总监一起搂着美女泡温泉的几张不同角度拍摄的照片,以及另几张韩笙跟“逸君集团”营运总监在某会所包间同样是多角度拍摄的密谈的照片。
韩笙只瞄了一眼,脑门上的汗就变成大颗汗珠挂了下来。他跟这两个人见面都是小心再小心的。一个是约在泰国,一个约在马来见的面。而且整个事情进行到现在,他和这两人也就分别见了那一次面而已!就是怕万一,怕引起不必要事端。
“想我韩笙,在商场浮沉这么多年,积累了多少人脉。认识他们也不奇怪,咱们N市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数得上来的大企业也就是这几家。我喜欢经常去放松,偶遇熟人也很正常,能说明什么?”韩笙并不松口。
“是么?可是,N市不大,你们却没能碰上面。世界很大,你们却能遇个正着。这个,在马来××会所。”耀祖拿起一张韩笙跟营运总监在会所密谈的照片说,接着,有拿起他跟财务总监抱美女的照片,“这张呢,是在泰国×××温泉。你说,这样的偶遇,是不是显得很怪异!”耀祖把照片重新扔回桌面。
“哪又如何?!有缘分就是这么巧。”韩笙内心还是惊讶于这个金耀祖的手段,怎么就能知道他这些事,并且还能拿到这些照片呢!
“哦,缘分?碰巧?”苏耀祖又抬手一示意。
苏耀祖的另一个助手拿出一叠单据,同样扔在办公桌上。
是很多的汇款单据,以及电脑屏幕截屏打印件。
“那么,从你境外的这些账户上,七拐八绕地出去的巨额资金,刚好进了这两人的海外户头,也是你所谓的‘缘分’和‘巧合’咯?”耀祖冷笑。
“你,你到底是谁?想干嘛?”韩笙早已汗流浃背,说话声音也带着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