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当家转着手里清雅妨最尊贵的身份牌笑着道:“怎么样,她们不仅将我送了出来,还赠送了一张最珍贵的身份令牌给我,这买卖咋们不亏吧!”
“二当家,十万两银子就这么没就没了,你还说自己不是色欲熏天,而且大嫂还没救出来,你居然有些心思给别的姑娘送银子。”柳三鄙夷的冲着尔当家说道。
尔当家起身削了柳三一下,然后怒气冲冲的说道:“那里来的色欲熏天,不会说话就别用成语,真当你是个文人不成?”
柳三被尔当家骂的委屈,在他的心里尔当家如今已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老色胚,是一个为了美色出手大度的色鬼。
但尔当家很明显没有空再理会柳三,他的心里此时已开始琢磨十幅对联的事。
“既然已确定要在清雅妨举办大宴,那自己便能光明正大的搭救薛御燕了,不过若是仍然应付不了龙献的试探,恐怕自己还是会有暴露的危险,尤其是那个神秘的送信人,他也一定在关注着我。”
当尔当家回到杜麟客栈后,他匆匆扒拉了几口米饭便将自己锁入房中。
“怎么办,这里没有度娘,也没有互联网,这十条对联我该怎么出,若不是千古奇对真要被这个世界的人全部答对,那我的这番心思岂不是要给他人做嫁衣了,不行不行,这几天我得好好闭关琢磨,看看还能记起多少千古名对。”尔当家苦恼的在房内来回踱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三突然闯了进来,他对着尔当家喊道:“少爷,少爷,传开了,传开了。”
尔当家此时刚刚用笔写下最后一则对联:“城破,破城,何以安。”
他幸好已经将所有的对联都已写好,否则真得让柳三吓的思绪全无。
于是尔当家没好气的说道:“刘宜,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至于这般大惊小怪吗,什么事传开了?”
这时柳三才认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忙回身向着门外打量,见没有人跟来,才立刻将门关上,然后小声说道:“二当家,如今开元城都在议论清雅妨担山逐日宴的事,他们说少爷您要挑战方圆千里内的天才,并以名画《逐日》、《担山》为赌注,若是输了便将此画拱手送上。”
“这清雅妨果然有一手,如今恐怕不止是开元城附近,说不定郡府的人也会来此,这开元城恐怕要热闹了。”
“可不热闹,如今开元城里的客栈都是一房难求,听说有许多人都是为了这两幅古画而来,但街上骂您的人,可比要赏画的人要多。”
“骂我?”
“嗯嗯,把你骂的可惨了,什么白痴,自大狂,笨蛋什么的,还说您就是个沽名钓誉的蠢货。”
“好了,这是他们骂我呢,还是你在这撒气你,对了,我已经在此闭关多久了?”尔当家问道。
柳三嘿嘿一笑道:“如今您是少爷,我哪里敢骂您呀,不过今天就是大嫂在青楼出阁的日子,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向着那边去了。”
“什么?已经十天了,你为什么不叫我?”尔当家立刻大惊道。
“是少爷你不让我打扰你的,而且我闯进来就是想问大嫂的事究竟该怎么办?”柳三委屈的说道。
这些天他为了大嫂可没少操心,尔当家的门前他都来了不下数十次,尔当家是做了甩手掌柜,对于大嫂的事不闻不问,但柳三认为自己这个兄弟不能忘记这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