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当家环视了六楼一圈,发现这里居然只有二十余间内房,由于此时正值薛御燕出阁,因此在内房门前都设立了一个厢房,为了能更方便的看到七楼的情况。
若夔眯眼一看,发现龙献一人正坐在七楼上的厢房,他真在不停的环视打量着清雅妨内的众人,尔当家抬眼扫了龙献一眼后便立即扭过头来,心中暗道:“没想到他居然会亲自来此,他就这么想把小爷我引出来吗?”
在诸多的嘈杂声后,琴姨慢慢的走了出来,今日她身穿红袍,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在旁伺候,看她那模样好不雍容。
“今日,妾身多谢各位老爷少爷们的捧场了,原本我清雅妨每月都会有一次姑娘出阁,但这次可不同,要知道今日出阁的姑娘乃是薛氏戏院的长女,此女不仅精通戏剧唱词,而且模样也是上上之选。
谁若是能摘了她的牌子,就是妾身也羡慕的很呢,毕竟这样的女子我清雅妨五年也才能出得一人,如今我就扰大家雅兴,就请薛御燕上台吧!”
随着琴姨的开口,一位身穿嫁衣的女子被两位丫鬟搀着走上前来,尔当家定眼一看,发现薛御燕面色惨白,步法轻浮,便猜到恐怕是被人下了药,心中不免有些悲愤,毕竟她是因为自己才落得这般下场,看来救人之事必须抓紧了。
而薛御燕身后,一个年纪五十余岁的人走了出来,尔当家定眼一看,此人居然就是孟笛,他竟然会来主导薛御燕的出阁。
看来龙献对自己可是恨得狠,居然连手下人的脸面都不要了,不就是刮光了毛嘛,能有多大的仇呀,而这孟笛也还真是会讨好龙献呀!
孟笛此时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兴高采烈地的上前向着诸位行礼道:“老夫今日有幸担任清雅妨的司礼,今日薛小姐的出阁起步两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
也不怕诸位同僚笑话,若是老夫在年轻十岁也得同诸位一样,要争一争这一览方泽的机会,话不多说,我想诸位都应该等不及了,这花落谁家全看各位的诚意了。”
柳三看着台上兴高采烈的孟笛道:“少爷,这货怎么跑这当龟公了?”
“哈哈,你小子还真敢说,没看到最大的那只龟公就坐在那嘛?”尔当家低声笑道。
柳三顺着尔当家的目光看去,只见此时龙献那家伙正襟危坐的巡视着众人。“这货还记恨你把他给剃光了,这次大嫂出阁该不会是一个陷阱吧?”
“哈哈,我就是要气死这只大龟公,小爷我是过江龙,岂是乌龟能够招惹的。”尔当家坏笑道。
“一万五千两!”一位胖乎乎的富商首次开价便提高了五千两,他这是要吓退竞争者呀!
“一万六千两!”一位年轻公子跟着叫道。
柳三刚想举牌却被尔当家拦下,“才开始呢,咋们急什么,你有没有发现楼下那个年轻人很是熟悉?”
“他们不就是我们在前街见到的那对兄弟吗?”
“你这一说还真是他们,不过一个女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尔当家好奇道。
“女人?”柳三顿时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