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两,郡府齐家公子出手十五万两,诸位可还有增加的,若是没有这薛家长女的出阁可就归齐公子了。”孟笛此时也站了出来说道。
此时台下的诸人已彻底安静,一夜十五万两的代价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起的。
见众人无人答话,于是孟笛一笑说道:“既然今日主角一定,清雅妨也不会让各位白来,接下来还有百位少女等待诸位挑选呢!”
孟笛这般一说让原本已经黯淡的气氛再一次活跃了起来,尔当家看着台下的众人心中不由感叹:“这清雅妨还是真会做生意。”
但这些事情已经不归尔当家管了,他冲着柳三使了一个眼色,便跟着清雅妨的两位丫鬟走上了顶层的阁楼。
“你到底想干嘛?”琴姨突然拦住尔当家问道。
“当然是出名呀!若不出名如何坐上那县丞之位。”尔当家笑着答道。
“你不是龙献和孟笛的人,否则你不可能来招惹薛御燕。”琴姨突然盯着尔当家道。
“哈哈,琴姨你是个生意人,何时当起谋士来了,若是没有我,明日的大宴可要减色不少哦!”尔当家笑着将自己准备好的十幅对联交给了琴姨。
琴姨翻看了一眼那些对联后说道:“齐公子果然是个大才,但我也只能破例帮你一次,我也劝齐公子可莫要动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外边可不止一人盯着薛家小姐呢。”
“哈哈,夫人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把我拦下是不是太过有煞风情?”尔当家笑着登楼而去,只留下琴姨一人在此沉思。
尔当家进屋一看只见薛御燕盖着佩头安静的坐在床沿,这房间内布设华丽,两杯果酒放于盘上,还真有种大婚的喜庆感。
“这算是最早的制服诱惑吗?小爷我看着还真有些心动。”尔当家笑着说了出来,可惜他那句“可惜我是来救人的”还未说出口,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套在了他的头上,尔当家还未反应过来,一个手臂粗的木棒便砸在了他的后脑之上。
尔当家应声倒下,但房中的人显然没有想放过他,那人一边踢一边骂道:“还想占我姐姐的便宜,看我不踢死你。”
两人一顿拳打脚踢后,才走到薛御燕的身前为她解开穴道,薛御燕掀开佩头发现是薛御英与薛御昊二人,这姐弟三人立刻抱头痛哭起来,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太多的酸楚,亲人见面之下再也忍耐不住。
尔当家听到三人的哭声才知道自己这是遭了无妄之灾,自己这顿打算是白挨了,他的心中苦笑道:“自己还真是个最惨的好人,这救人也能白白挨一顿打。”
于是尔当家站起身子一把扯掉自己脑袋上的布袋道:“你们三姐弟还真是情深意切呀!”
“不好姐姐他醒来了。”薛御英听到尔当家的话立刻神色大惊,她随手拿起床边的瓷盘便向着尔当家砸去。
尔当家此时根本就没有防备,他见瓷盘砸来正要躲闪,两枚铁丸却先一步打在了尔当家的穴道之上,于是他就看着瓷盘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