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宜,本少爷这身行头怎么样?”尔当家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今天便是逐日担山宴举办的日子,他能否一绝成名的机会便在这里,只要能够名冠开元城,这县丞之位便为尔当家莫属。
“少爷你穿什么都俊俏,这种事情又何必明知故问。”柳三吹嘘道。
“哈哈,刘宜这话我爱听。”尔当家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到今天他身上的伤都没有好全,这几个家伙下手还真不留情。
但此时尔当家已经顾不得这些烦心事,他摇着自己手中折扇登上了马车。
“哎呦,齐公子身上的伤看来已经好透了,这年轻人的身板就是不一样呀!”琴姨一见尔当家立刻笑着打量起他来,然后向着尔当家的后脑重重一拍。
“噢!”尔当家立刻吃痛叫道。
“琴姨你还真是体谅后辈,怎么还放不下那十几万两银子。”
“齐公子眼里当然不在乎这点银子,但妾身这里可有数千人要吃饭,若是不节省着点,还真不知会闹出什么动静。”琴姨笑道。
“今天过后琴姨你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别说是数千人,就是再多上数千人也是小才一碟。”尔当家微笑道。
“哈哈,那妾身就多谢齐公子了。”琴姨笑着离去了。
尔当家坐在清雅妨内阁之中,他透过窗户看着已陆陆续续到达的那些文人雅士,他的嘴角不由上扬。
“齐公子,这青山无语,看世上花开花落,花落花开,您是怎么想出的?”木芯突然在尔当家身后道。
“原来是木芯先生,花开云动自然所悟罢了,待今日过后,我再与先生聊聊这对联之事。”尔当家起身行礼道,不知为何尔当家总觉得这木芯先生身份非凡。
“一时猎喜之下,我倒是忘了齐公子今日还有要事,此事过后木芯定向齐公子请教。”木芯眼底略带失望,她躬身一拜便也下得内坊之中。
如今清雅妨已在这内坊里挂出了十对尔当家书写的对联,而每一幅对联之下都有一位小厮应着,那里有纸张墨笔可供来人写出对联,一旦有人答出便会将这对联挂于后堂墙上,由开元城几位老举人在此评价。
此时清雅妨的后堂内已经为所有来此的世子们准备好了好酒好菜,而且清雅妨还派出最好的女子在此弹琴戏舞,以此来招待这些等待赏画的来客们。
这十幅对联分别是: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新月如弓,残月如弓,上玄弓,下玄弓;
风如林则徐徐向前
………………
青山无语,看世上花开花落,花落花开
“这位齐公子究竟是何人,他这些对联无一不是高手所做,但我洪国之内为何从未听过此人,这等大才不该如此默默无闻才对。”开元城内一位老举人看着尔当家的对联不由惊讶道。
“少年大才,但这文笔似乎又太过老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悟出的。”另一位举人疑惑道。
“破城,城破,何以安,这个少年恐怕也不是那般简单的人物,这对联似乎意有所指呀!”孟笛盯着最后一幅对联喃喃自语,如今他对这齐公子更加感兴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