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破城,何以安,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这位公子从中悟出了什么有趣的事?”龙献眯着眼睛,那黝黑的皮肤上都开始泛起了冷光,显然他已经对眼前这人动了杀意。
“龙献大人,难道不知《隆中对》吗?”这书生看到龙献的杀意不仅不怕反而笑着问道。
“好一个《隆中对》,今天本大人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何以安。”龙献说罢,便坐到了孟迪的身旁。
孟迪扫了那书生一眼,然后低声对龙献说道:“是个生人,要不要……”
孟迪话未说完便被龙献止住,他笑着对孟迪道:“今天的正主在这里,若是幕后之人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便留得此人性命,若是不能他便任由你的想法来处置。”
这两位还在交谈之中,突然一声惊锣响彻在了后堂之上,一位小二急匆匆跑来说道:“各位客观三个时辰已到,开《逐日》、《担山》图。”
随着两位俾女漫步走来,琴姨笑着走上了前台,她从一位侍女手中接过画匣,然后将《逐日图》慢慢在这梨花木桌上铺陈开来。
众人见两幅画卷都已被展开,立刻喧闹了起来,此刻大家对于画卷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反而更感兴趣是否有人对齐了十幅对联。
于是一位年轻富家公子起身问道:“琴姨,这结果还未公布怎么就开始看画了,我这心中坠着他事如何能够安心看画。”
“就是,就是,这画卷可有归属?这幕后之人为何还不现身?”一时之间,众人纷纷起哄起来。
“哈哈,人言鸡蛋鲜美无比,众人便争相寻匿母鸡,这等俗事怎么也会发生在各位身上?”尔当家慢慢的从琴姨身后的幕布中走了出来。
“是你,你就是那个往人嘴里塞牛粪的人?”突然一位胖到混元的家伙满脸不可思议的指着尔当家。
尔当家见此并不慌张,他反而悠然道:“君子爱美心切还望这位兄台海涵。”
“哈哈,你就是清雅坊找的那位拖呀,弄了半天这次赠画比对居然是清雅坊自导自演的一幅闹剧,可笑可笑。”突然另一位书生鄙夷道。
“不知因果便胡乱猜测,兄台这书怕是读进了狗肚子里了,可惜了你错入了人道,否则还真是一条好狗。”尔当家毫不客气直接开口骂道。
“你这个骗子如何敢骂我。”那位书生哪里受得了这个,立刻指着尔当家的鼻子站了起来。
“怎么莺燕楼的家伙到此闹事还不算是一条好狗,难道说你龟公才开心吗?”尔当家摇着竹扇笑道。
“你居然敢骂我龟公,小爷我和你拼了。”那人说着便要上台找尔当家拼命。
不过此人尔当家并未搭理他,反而是冲着龙献躬身道:“龙将军,这生意场上总是难免有人眼红,但不想他们今日却这般大胆,居然敢当着龙将军的面来惹事,着实该严惩一番。”
“此事与龙将军何干,我今天一定要你好看。”那个书生明显没有听清楚尔当家话中的含义,他这一答岂不是更是坐实此事。
龙献盯着尔当家笑着说道:“你这家伙着实有趣,倚虎而行的胆子确实不小,来人把这个闹事的家伙给我扔出去,记住扒光他的衣服,一定要让他自己游到对面。”
“伴君如虎?我迟早让你知道小爷我才是虎。”尔当家心中暗道。
“还请诸位台兄原谅,这对联比试结果在下暂时不愿公布,还请大家先行赏画如何,两幅寇准大师的真迹可是少之又少,价抵万金呀!”尔当家说完便坐于台上。
“就你们这群人还想和小爷我玩心里战术,看我不急死你们,你们越是急切,小爷的谋算便越能发挥效果。”尔当家在一旁看着众人心中笑道。
而此时木芯也缓步走来,她开口说道:“逐日担山宴的主角已经登场,难道各位想错失这观看大家之作的机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