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当家见此赶忙附耳说了一句:“想要救你薛家就不要冲动,这里确实是个躲避的好地方,但你若是冒然行事只会害死所有人。”
尔当家说完便拍着自己的肩膀走了出来,他冲着二人尴尬的笑道:“她不过是远游思乡,本大人见她年少这才安慰了几句。”
柳三与石大力满脸疑惑的跟着尔当家出了地牢。
尔当家出得地牢后便向着大堂走去,一时之间他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前忆那里一趟,但若是不去自己还真没有好办法来搭救薛家。
至少目前来说前忆对自己还没有恶意,否则他只用暴露自己的身份便可以至自己于死地,但一日猜不透前忆的身份,尔当家便一日不敢去与前忆商量对策。
“少爷,你现在怎么越来越重口味了,以前没发现你又这嗜好呀,莫非当官的都有这毛病?”柳三贱兮兮的问道。
“重口味?我什么时候重口味?”尔当家好奇道。
“那个水嫩嫩的差役呀,你看你把人家都欺负哭了?”
“我欺负她?她一见便想砍我,罔顾我救了她一次,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我现在就是妥妥的吕洞宾。”尔当家说着便想起了自己肩膀的咬痕,这家伙还真是属狗的,下口可真重。
“原来是老相识呀!少爷咱们就算真的救了别人的性命也不能提这样的要求呀!”柳三语重心长的说道,此刻他已经认定重病之后的尔当家越来越不正常了,不仅喜欢女色,现在更是过分了。
“我靠,柳三你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刚才那个差役是个女人,你没有发现吗?”
“就算女人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硬来呀!”
尔当家彻底被柳三气笑了,他摇着头道:“你真是个笨蛋,难道没有发现那名差役便是薛御燕吗?”
“什么,她居然是大嫂?”这下轮到柳三震惊了,大嫂怎么会跑到地牢来,难道想劫狱救父,这也太儿戏了吧!
“她倒是聪明还懂得灯下黑,如今还真没人能猜到她的去向,不过就怕薛父一旦有什么不测,她会失去理智,那时可就麻烦了。”尔当家担心道,随着监斩日子的日益接近换谁都有可能来一次豪赌,这可不是尔当家希望看到的局面。
“二当家,你不是说前忆那小子有办法救薛家吗?”柳三问道,他也是回来后才知道此事的,虽然他也知道前忆所言未必可靠,但如今终归是条思路。
“你说前忆他怎么打算救薛家,如今薛家可是龙献亲自扣押下的重犯?”尔当家苦思道,他怎么也想不通前忆为何就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能够救下薛家一众呢。
“二当家,这种事情还纠结个屁,咱们拿刀直接冲进去,我还就不信刀架他脖子上,他还能装神弄鬼。”
“不行,此人来历恐怕不小,若真是如此成了还好,若是不成恐怕你我便要危险了。”尔当家摇头道。
“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若我是龙献那龟公的上司还怕个屁,说句话他还不得给我点头哈腰的应着。”柳三嘴上骂道,他说完便生气的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