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宜给我收好小爷的家伙,这次可是别人求着我们去清雅妨。”尔当家说着将手里的船桨扔给了柳三,然后大摇大摆的跟着几人登上了一艘的花船。
此时船上的众人都没有人理会这主仆二人,他们只是把守好出口避免二人溜走,这时柳三悄悄凑过来问道:“少爷,咋们是不是又闯祸了,不行干翻他们溜吧,咱要是进了人家老巢可就不好再出来了。”
“你放心,本少爷只有主意,他们不仅不会伤我们,还会乖乖的把我们放回来,说不定还有好处相赠。”尔当家邪笑道。
二人刚登上那小岛还未来得及打量,便被四个高大威猛的大汉架到了一处柴房,不过好在他们倒是未对二人用刑,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个丫鬟带着四位壮汉将二人引到了一处阁楼之上。
尔当家一进阁楼便看到一位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坐于高台之上,她的身边正在围着几个伺候的丫鬟,她见尔当家进来并不说话,只是继续吃着丫鬟递来的瓜子仁,仿佛尔当家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尔当家回头看了一眼继续站在身后的那四位壮汉,他向着地下淬了一口,然后将衣裳整理好后,他挠着脖子便坐到了那女子的对面,也不客气的吃起瓜子仁来,这模样宛如到了自家没有丝毫惧怕的模样。
那四位壮汉刚要上前将尔当家架回来,只见柳三手握船桨挡在了尔当家的身前,一副要与他们拼命的模样。
“我这里还是第一次有人带着凶器进来,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坐在我的对面,这位齐少爷还真是个妙人。
阿秋,咋们后院的龟公还够不够呀,就这脾气可是符合不少客人的喜好。”那中年女子笑着问道。
“回禀琴姨,咋的那些龟公都是老人旧人了,这位座上的公子可是秀气,若是能够出堂一定会高朋满座,阿秋这就提前祝琴姨发财了。”阿秋撇着尔当家立刻讨好道。
“你们二人还真是有眼光,小爷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夸我俊俏,刘宜,咱家以前的老妈子是不是已经辞了,也不用找了,这位琴姨人情世故都是熟稔,我看她最合适不过。”尔当家并未服软,他抓起一把瓜子仁懒洋洋的说道。
那琴姨还未发怒,她身边的阿秋立刻怒道:“你这混球可知是到了什么地方,我家琴姨也是你这小辈能够开罪的,江河湖海你们四人还愣着干嘛,都给我拖下去打,打到他们懂规矩为止。”
江河湖海四位壮汉立刻便要动手,其中一人更是已将柳三手里的船桨夺走,眼看尔当家和柳三二人就要被抓住。
尔当家看着扑来的壮汉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掏出一枚玉牌扔在了琴姨的桌前。
琴姨看了一眼尔当家丢来的玉牌,她挥手止住了壮汉后说道:“一枚偷来的令牌说明不了什么,不过我可以看在这枚玉牌的面子上,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解释,若是解释不通便和这枚玉牌一起去喂鱼吧!”
“厉害,这清雅妨的掌舵人果然厉害,连龙献将军的玉牌也不放在眼里,那你说这枚令牌可够解释。”尔当家又掏出了一枚令牌放于桌上。
“孟笛县丞的令牌?齐公子果然有些手段,可惜这些都是死物未必信得,如今开元城里这种东西可是不少,齐公子若是想要我也可以送你几枚。”琴姨端起茶盏说道。
“哈哈,小爷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夫人手中的令牌,不如让我开开眼,你若能拿出龙献将军的令牌,我便仍你处置如何?。”尔当家又岂能入了她的套立刻反击道。
“算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你的身份与来意我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如今看在这两枚玉牌的面子上,齐公子留下一万两白银后就可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