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陈达很自豪的叫了一声“爸。”
来人正是陈达的父亲陈富贵,本市有名的地产商,三哥这时矮身凑到了陈富贵的身边递烟,陈富贵丝毫没有理睬。
陈达刚想跟陈富贵炫耀自己的本事,没想到“啪”一声,一个大耳刮子落在了自己的脸上,陈达懵了,陈达的狗腿子们也懵了,陈富贵态度无比严肃:“你给我跪下。”
说完对着李庆的方向指了指,意思再明显不过,让陈达向李庆下跪,陈达懵在当场,这时又一个耳刮子落在了陈达的脸上,在场的除了陈富贵,连李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在这个时候,校园里响起了清晰的警笛声。
这时的陈富贵再也顾不上陈达,直接跪在了李庆面前,“李少,是我儿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李庆一脸懵懂的呆征原地,这时警察领导从警车里出来,指挥警察给陈富贵、三哥和手下的一众小混混带上了手铐。
接着领导过来亲切的握住李庆的手,饱含深情的说:“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李庆这时好像木头人完全反应不过来,领导以为李庆不满意,转身对着人群大声宣布:“陈富贵涉嫌非法集资、诈骗、行贿,现在被公安机关依法逮捕。”
听到这句话,看到眼前的形势,陈达才如梦初醒,他跪爬到李庆面前疯狂的扇自己耳光求饶,“李少,李大爷,李爷爷,我错了,我不知道你后台这么硬,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
就在这个当口,学校领导集体过来,校长亲切的握了李庆的手,然后很自热的拥抱了一下李庆。
接着指了指陈达及其身边所有的跟班:“这些人聚众斗殴,违反校规校纪,全部开除学籍,已经签署三方协议的,全部通知用人单位,解聘。”
这时所有人才意识到,李庆是这个学校最牛逼的存在,陈达的狗腿子这时都后悔不迭,好几个已经忍不住失声痛哭,李庆面前已经跪倒了一片,求饶声,恭维声吵得李庆脑子都要炸了。
“吱”的一声刹车声,一辆纪念版法拉利停在李庆面前,前凸后翘的美丽女郎从车里出来,对着李庆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少爷,该回家了。”
这声音好像有一股魔力,拉着李庆逃离这有些混乱的地方,李庆不自觉的坐上了车,女郎关好车门,回到驾驶位,一声轰鸣的马达,车子扬长而去。
三哥这时一脚踹开陈富贵,跑到陆强面前:“陆少,你跟李少说说都是误会,你的实习工资我马上给你结,按正式员工待遇,有时间把李少请出来,大家一起坐坐。
”陆强走近三哥,“啪”“啪”两个耳光,三哥刚想发火,想想又蔫了下去,这时旁边的警察对着陆强十分友善的笑笑:“放心,他的罪不比陈富贵少。”
直到李庆坐上法拉利的时候,小霜跑了两步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脸说什么,李庆连看都没看她就上了车。
随着法拉利的高速行驶,坐在车里的李庆想着刚才的一幕幕还觉得像是做梦,但他心里有个声音却响了起来,“人贱,就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首都的一处豪华的四合院里,南宫雄坐在八仙桌的正座上,守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对着小心翼翼步入门内的李庆微笑。
李庆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如此实力雄厚的大人物,心里难免紧张,步伐姿态中不自觉的展现了一些卑微。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南宫雄的微笑时,心里的底气好像在一瞬间提了起来,慢慢的他的腰挺起来了,步伐也显得稳健了许多。
李庆到桌边对着南宫雄深鞠一躬,南宫雄连忙扶起,只有被人狠狠踩在过脚底的人才能明白李庆的一个鞠躬之间含了多少感激。
南宫雄心里暗自沉吟:“这孩子目光虽然有些躲闪,但眼中清澈,真诚,见面没有半分救命恩人的姿态,相反对我满含感激,看来我心中所想之事多半能成。”
南宫雄拉着李庆在桌边坐下,两个人开始吃饭,开始时李庆还有些拘谨,但在南宫雄慈祥的微笑中,李庆也渐渐的放开了自己。
菜过五味之后,南宫雄稍作沉吟后开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理我应该好好报答,这事本不该提。”
李庆听到救命恩人四字之后就要打断南宫雄,解释几句自己内心的想法,南宫雄用手势制止了他。
“但眼下形势紧迫,我不得不提,你知道我的血型乃万中无一,但你不知道这种血型是远古的神的血脉,拥有这种血脉的人可以成神。”
听到这,李庆的眼神中透着疑惑和不解,此刻如果不是南宫雄坐在面前,他会以为这是一个笑话,一个南宫雄开的玩笑。
南宫雄看着李庆的表情:“知道你不能这么快就相信,我用事实来告诉你这都是真的。”说着,南宫雄一手指天,然后用指天的手指指向身旁的石凳,接着天空中一道天雷将石凳劈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