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成修艰难地将那一大口雪吞进肚子里之后,徐二郎又重新把布团塞回了徐成修的嘴里。
徐成修看了徐二郎好一会儿才像是认命了一般重新闭上眼睛。
徐二郎靠在徐成修的身上小憩,他在等,等时间流逝。
从旁边人的谈话中,他了解到,李野猪白天一直带着人在县城里寻找他,几乎将整个县城搜了一个遍。
没有谁的精力能好到天寒地冻之下忙碌一天,夜里也还能保持同样旺盛的精力的。
“梆梆梆!一更天!”打更人从外面走过。
徐二郎站起身,将火堆熄灭,拉低帽檐走了出去。
他心中复仇的计划基本成型,现在就要开始实施了。
他来到一个药铺,用刀小心将门栓撬开,擦亮火折子看着药材柜一个个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从小在山上长大,虽然是打猎为生,但是一些基本的药材的药性还是了解一些的。
他的第一步计划就是下毒。
“砒霜,天仙子,山慈菇……”徐二郎挑选了数种皆有麻痹人体机能却不立即致死的药材,他现在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杀人,因为一旦惹急了陈冲,他很有可能鱼死网破。
“我还缺一把弓。”徐二郎将所有的药材碾磨成粉装在小瓶子中,他不会武功,纵然因为年轻比一般人身强体壮一些,但是对付陈冲这些会武功的人还是不够看。
弓的事情好解决也不好解决,如果真的想要,再去找秀秀姐,他相信对方一定不会拒绝援助自己,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又将对方拉的离深渊更近一点儿。
“也不是没有办法。”徐二郎深思,县城里有一个铁匠,他爹用的大刀和水牛叔之前用的短枪都是在他那里打的,徐二郎对他也很熟悉,知道这个人收藏着一把军弓,是正经军队士兵用的东西。
那铁匠曾经还开玩笑说,等徐二郎什么时候能够单独猎虎或者什么时候结婚了,就把这弓卖给他。
“老邢。”徐二郎定了定神,决定去找铁匠。
铁匠住在城郊,离城门不远,徐二郎走了半个时辰才到。
徐二郎故技重施,拿刀撬门,谁知刚进去就听到耳边有人大喊:“毛贼好大的胆子,敢撬你邢爷爷的房门!”
接着就听到利刃破空的声音。
徐二郎吓了一跳,赶忙举刀招架,同时大喊:“老邢,是我!”
两把兵器相撞,发出金石交击的声音,黑暗中老邢很是吃惊,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二郎?”
“是我!”徐二郎小声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