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能做得到。你的弟弟并不是仅仅属于你一个人的。”
马利克已经下决心回避那些污秽的念头和粗俗的言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只要他望见在空地上训练的阿泰尔原本苍白的皮肤上被染上一片粉红,或者看到他走路时臀部恼人的扭动,又或者是注意到村子里那些漂亮的姑娘们为晚归的他送上亲手准备的食物,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花了很长时间(而且经常)想象着女人们柔软的酮体和阿泰尔坚实的肉体。当其他男孩和男人们聚在一起分享着他们自己的Yin色念想时,马利克有不少可以说的。
阿泰尔从他头顶上跳了下来,整装待发。他直起身来的时候口中在咀嚼着什么,他一眼就发现马利克醒了,但是他头也不回地径直穿过了房间。马利克本应该告诉他,他的自命不凡是多么的夸张可笑,但是最后他发现自己什么也没说。
取而代之,他不耐烦地把卡达尔摇醒了。“起来,”他说,“我会再去侦察一下,确定道路一切通畅。在我回来之前准备好。”
卡达尔睡意朦胧的嘟囔流露出他对这些指令的不满,但是他尝试着用手肘撑起身子来回应:“阿泰尔会和你一起去吗吗?”
“不,”马利克说。然后他站起身来,拿回他的武器并且把它们在身上放好。他向分部馆长说明了他的计划,而阿泰尔则站在房间后面默默地听着,假装在准备他的武器。然后马利克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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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去往所罗门神庙的最短路径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他已经试过几条路了,寻找着最容易进入的通道,最后找到了一个只有一位老人守着的侧门,马利克发现他的时候那个本来负责守卫的老人还在那里打着瞌睡。收集完情报之后,他回到分部联络处,撞见他的弟弟正处在一种Y_u言又止的尴尬状态。
阿泰尔瞥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比他昨晚更加警惕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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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泰尔在他们本来应该偷偷潜入的入口前杀掉那个老人的时候开始,任务就变成了一场十足的灾难。他所谓的正当理由(那个人可能会大喊起来然后引起敌人的警惕)只不过是他为了手刃一名无辜者的一个苍白无力的谎言。但是阿泰尔并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他,”马利克在阿泰尔从他们狭小的藏身点探出身来的时候贴在卡达尔耳边轻声说。有四个守卫在他们下方,但是阿泰尔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罗伯特?德?沙布尔(那个人中巨人),尽管他们被告知只有在绝对必要的时候才与他交战。
卡达尔蹲在他们两人之间,极其专注地看着罗伯特,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留意站在他们和目标之间的其他人。如果他们能足够耐心地等到那个男人离开,夺回宝物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昨天守卫们就在滔滔不绝地说他们有多讨厌罗伯特的视察还有他们的工作时长。其中一个还声称对如此靠近这个“宝物”感到担忧。“你的厌恶并不会提高我们的生存率,”卡达尔低声说,“他是你的上级,因此你应该服从他的指令。这是你对我说的。而且经常这么说。”
但是最终,阿泰尔当时的领导把他们丢给了一个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备战的敌人。罗伯特轻而易举地将阿泰尔扔了出去,而他的守卫在一阵刀剑铿锵声中制服了卡达尔。马利克迅速解决掉了一个尝试攻击他的男人。这个举动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阵尖锐的刺痛,还有随之而起的愤怒。
在将卡达尔压制到地面上的人群旁响起了罗伯特那让人紧张不安的笑声。其中的一人抽出刀子朝人群中央猛地刺下,卡达尔痛苦的叫喊声顿时回响在墙壁和天花板之间。马利克杀了一个人,然后利用那本应保护穿着者的盔甲间隙一刀捅死第二个。罗伯特在一边看着他,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愉悦的微笑。
“你觉得
这不好笑?”罗伯特问,“对我来说这可好笑了。”
马利克将最后一个人从他弟弟身上踢开,而罗伯特在他们身后像饲主叫唤他的狗一样吹了声口哨。卡达尔尝试站了起来,脸色苍白但是行动中依旧不失气力。现在没有人会袭击他了,剩下两个活着的守卫正忙着将宝物从原来的位置搬运走。马利克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喉咙,从另一个人手上将宝物一把抢了过来,然后抓起他弟弟的手臂拉着他转身就朝地一条通道跑去。他不知道(但是希望)这条地道会将他们带往一个出口。
卡达尔虚弱地跑着,在每次狼狈不堪地被绊倒时发出嘶嘶抽气声,直至他倚着墙瘫倒下去,不得不双手紧抓住他自己的腿。地道里几乎没有光线,勉强能看见红黑色的血液正从卡达尔大腿上的一处创口中不断地涌出。对多数人来讲这是一个可怕的致命伤,但是马利克仍扔下宝物,从他腰带上抽出一条布带。当卡达尔颤抖着把马利克推开的时,前者的手正颤抖着——又湿又热。他毫无血色的脸布满了汗水。“马利克,”他无助地从喘息中挤出这句话。
“我们必须继续前进,”马利克厉声对他说道。他抓起他的一只手臂,扯着他朝出口走去。但是卡达尔步履蹒跚,他的呼吸声随着他的脚步愈发沉重。他一头倒下了,身体踉跄地撞上了马利克。他的手扯住了马利克的腰带。本能地,马利克俯下身去。“现在可没时间让你偷懒,”他说。
传来的急切脚步声让马利克的注意力从卡达尔煞白的脸上移开了一小会。他丢失了他的长剑,还剩下一些飞刀和一把短刃。他平时并不喜欢用这两种武器,但是他有足够能力挡下另一波进攻。
“马利克,”卡达尔说。
“什么?”马利克催促着,“起来。”
卡达尔笑了(他的嘴唇是如此苍白)。“你是一个好哥哥,远比我值得的好。”然后他的手划过自己的咽喉,一股鲜血从他喉咙上延伸的伤口处涌出。伤口的左边还因为下手犹豫而尚浅,但是延伸到右边就深得足以让动脉里的血液一股股喷溅而出。马利克朝他惊声尖叫了起来(毫不顾虑逼近的危险),慌忙用手捂住伤口。血液从他的指缝间喷Sh_e出来,在地面上和墙上绽开出一朵朵血花。卡达尔的手虚弱地推搡着他的X_io_ng膛。“快走”,他闭上了眼睛,说出了最后的话。
来势凶猛的敌人让马利克立马跳了起来。现在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他受过长久训练的身体行动了起来,接管了他被那令人晕眩的震惊冲得呆滞混乱的大脑。他用他湿滑的右手紧紧地抱着宝物,强迫自己那双虚弱无力的腿用最快速度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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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似乎就在前方,这在狭窄Yin暗的地道之中无疑是一丝振奋人心的宽We_i。他的靴子踏上了松软的泥土,他记得是要走右边而不是左边,朝着某些模糊记得的藏匿点跑去。在一小片没有荫庇的枯树丛边的小路上,他失足摔倒了,然后顺势滚了下去。尘土在他尝试着站稳脚跟的时候溅进了他的眼睛和嘴里。那个宝物(一个多余的重负)从他冻僵的右手中掉落。他抹了抹脸上的尘土让他的视线保持清晰,然后他看到最后的一个守卫手中挥舞着剑朝他冲过来。
马利克站在原地,身上仅剩下一柄短剑可以战斗。他闪身一躲,敌人沉重的剑风刚好在他头顶上扫过,然后他用尽全力朝上方刺去。短剑狠狠地撞上了骨头,反作用力导致的震颤一路从胳膊传到了肩膀,力道之大让他的骨头几乎散架。这给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