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漆黑的走廊里,传出皮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整个走廊都异常安静,唯有那脚步声显得如此突兀。
三个身穿特种作战服装的士兵,各自端着一把自动步枪,以标准的警戒姿态行走在黑暗里,整个走廊安静的连他们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那么清晰。
诡异的黑暗里仿佛存在什么未知的风险。
忽然,士兵感觉身后有异常,那种感知到危险的直觉让他连汗毛都炸了起来,仿佛背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士兵肌肉紧绷,转身后发现身后守尾的队友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明明刚才还在的...
“法克....”士兵冷汗直冒,慌张的警戒四周,然而四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夜视仪下的走廊空空荡荡。
“沃特法克?!”走在最前面的士兵回头看到这一幕,连忙打开通讯器,想要联系楼下的作战小组过来支援,但这时他发现通讯器已经没办法传送信号。
恐惧开始在士兵心头蔓延,但其实许多时候恐惧都只是来自人的想象。
沙-----------
听到声音士兵猛地抬头,不过调式通讯器的功夫,回头时身边的队友竟再次消失了。
猛地举起枪,士兵眼睛充满血丝,蹲在原地警戒四周,极度紧张致使汗水开始不停渗出,甚至士兵的手都开始发虚。
这是情绪波动过大导致肾上腺素飙升后产生的不良反应,士兵的呼吸开始紊乱,身体渐渐乏力,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握住手里的枪。
这是他唯一的依靠,但似乎枪械也不能给他带来太多安全感了。
哧!
一把匕首猝然从侧面贯穿了士兵的脖子,士兵临死前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无力反抗,他的尸体被拖到一个漆黑的房间里。
白夜随手把士兵扔在门口角落,哪里已经躺着两具特种士兵的尸体了。
这个少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悠然坐在房间里的办公椅上,安安静静的等着什么,丝毫没有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仿佛习惯了杀人这件事情。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个才十八岁的少年,已经做了十年的杀手,说起来不可思议,如今他所在的位置,本不是杀手能进去的地方:白宫。
耳机里突然传来声音:“好了,现在你可以马上出来了,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这声音是个老头的,而且带着一股M国南部地区才特有的口音,只是老头声音有些焦躁。
“皮特,我一直潜伏百宫,咱俩好长时间没联系了,你近来可好?”白夜用流利的英文回道。
“what?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你只有三分钟时间逃出白宫,不然你就完蛋了!”老皮特暴躁道。
“好吧,你准备了多少人手?”白夜漫不经心的问道。
“17个人。”
“你在跟我开玩笑嘛?你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白夜走到窗户旁边,看着夜色下序列整齐的士兵,平淡说道:
“直升机的声音,坦克和装甲车的声音,还有底下的那些士兵,少说也得有四五千人,而且全副武装,你这点人够干什么啊?”
“我相信你的能力,普通人当然死定了,但你能活着,能进去,你就肯定能出来!”老皮特喊道:“别再浪费时间了!”
沉默了一下,白夜缓缓道:"皮特,让你的人都回去吧,我就留在这里哪也不去,你不是一直想金盆洗手,这次的赏金足够了。"
“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
皮特的语气荒唐无比,白夜甚至都能从皮特的语气里想象到他的表情。
一定很好笑。
“没什么理由,就当是报答这些年你对我的恩情吧。”
说完,白夜取下耳机攥在手心,用力一捏,电流炸裂的声音闪过,他静静看着手心的碎粉,掌心的灼伤正肉眼可见的快速恢复。
如皮特所说,白夜并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人造异能者。
八岁的时候他从华夏一座精神病院逃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