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明明是充满了新生个希望的初春却那么的压抑,那乌云遮蔽了整个天空。
鲜红的血液随着最初形成的路线流淌到了床沿,然后滴答滴答的落到了地上,床上的范莎涵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左手上一条狰狞的伤口,却像是一条在雨中绽放的玫瑰花环。
滴答滴答的声音有着令人着魔的节奏,像是范莎涵从小到大听过的最好听的催眠曲。她终于有了困倦的感觉,不必在为了明天的故事情节是否能令人喜爱而担忧,也不用今天的论据是不是会误人子弟而担忧,也不用在为了断网不能更新哪里才能找到网吧而担忧。
现在好了,整个世界终于都安静了,也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了。顺便还可以实现小时候的愿望,这一觉就睡到不在起来了。
那天的窦鹏觉得自己的三魂不见了七魄,差点因为打了到医院企图拍到第一手材料的记者,被公安人员带走蹲进拘留所。
最后,还是范莎涵的父母跟窦鹏的父母赶到了,才组织了这一出闹剧。范莎涵的父母就说范莎涵不应该去写什么小说,一个女孩子念了商学院之后就应该好好的给家里帮忙。后来还说窦鹏这么也不拦着点,一天就由着范莎涵胡闹,现在好了名声跟人都没有了。
就在窦鹏心乱如麻的时候,范莎涵的爸妈竟然还说,范莎涵这一次事情给他们的公司造成了很坏的影响。等范莎涵抢救过来一定要让范莎涵诚恳的给人家道歉,好挽回家族的颜面。
“你一个靠买女儿作品起家的人,还要什么颜面?”窦鹏的一声怒吼换来了医院急症室外的安静。
“范莎涵是我们的女儿,她写的东西我么怎么就没有权利卖了?”范莎涵的父亲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你一个外人,还不是看上我家范莎涵的美色,我告诉你没有一千万,就是范莎涵今天死了,骨灰你也别想抱一下。”
砰的一声,范莎涵的父亲被打倒在了一侧的椅子上,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而范莎涵的妈妈刚想喊叫,就听窦鹏的爸爸说:“你要是敢在说一个字,我就是现在弄死你们两个,在随便往你家扔两袋海洛因,我不仅没有罪反而还要被记一个二等功你信吗?”
听窦鹏的爸爸这么说,范莎涵的妈妈真的就一个字也没有吭,抱着已经昏死了的老公连哭都没有声音。
过来看情况的医生护士想要看看范莎涵爸爸的情况,都被窦鹏爸爸给挡住了,说两人连夜赶过来的有点低血糖一会就能醒了。
因为窦鹏的爸爸是医院的常客,经常要带人过来坐检测什么的,所以医生护士都跟他很熟。
再说这窦鹏的爸爸大小也算是一个领导,既然领导说了,他们也看范莎涵爸爸面色不像是休克了,而且腹部还均匀的起伏着,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离开了。
这边,窦鹏给爸爸比划了一个大母指之后,给自己的会计打了一个电话,又给自己公司的律师打了一个电话后不久就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来到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