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兴奋地下了大树,又用同样的方法将狼皮跟一些狼肉干收了,两个人可算是满载而归了。
到了营地,赵涛跟李顺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些皮草还能在收回来,现在看见了也是欣喜不行。而那些霉掉了的,窦鹏也没有扔了,而是一起拿了回来看看有没有别的用处。
现在他们的物资匮乏,能省一点就省一点,万一要在这个地方度过余生可怎么办。就像之前窦鹏看过的一个影视作品,里面说一个樵夫十几岁的时候误入了一个大师的阵法,在里面迷路了六十年才出去。
要是他们也在这个地方迷路六十年,那这些皮草怕就是他们下半生的被子跟衣裳了。
对于处理这些皮子,在当兵之前出生在猎户家庭的赵涛十分的熟悉,再有其他四个男人的帮忙,很快一张张狼皮的被褥就做好了。
还有一些霉掉了的,脱了毛的只能留着等下雪了之后,当做引火的引子用,剩下一些边角么有霉的,就做成鞋垫跟围脖这些东西,或者留着备用。
看着这些东西,范莎涵觉得一阵阵的头疼,觉得还是现代的文明社会适合她,她可不想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还有就是,她现在已经知道是谁在她的背后捣鬼了,现在不回去上网给自己证明清白,她都觉得这一辈子过的可真的要窝囊死了。
晚上做完了这些大家也都累了,加上有这温暖的被褥,每个人都睡了一个好觉。以至于,晚上那个童芷疼醒了之后,觉得委屈的哭了都没有听见。
倒是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王悦跟范莎涵去洗脸的路上一边走着一边跟范莎涵说,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可怕噩梦。
范莎涵很是好奇的问是什么样的噩梦,让王悦说来听听。
就听王悦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梦到我在睡觉,然后又一个女鬼一直在哭。然后我想看看她的脸,问问她为什么要哭。”
“嗯,然后呢?”范莎涵将一个水桶里的水到进了学校里面找的铁盆里,然后看着王悦:“你先洗,洗完在给我讲。”
王悦也不客气,就先洗了起来,然后帮着范莎涵换了水:“然后,那个女鬼抬头看向我,我这定睛一看,我那个去呀竟然没有无关,是一个无脸女鬼。”
“在然后,她就问我要脸还是不要脸,就把我给吓醒了。”王悦说完还不开心的嘟起了嘴,看的范莎涵更是一愣。
这个王悦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一俏皮起来看着还真的就是一个大美女的样子,真的是很让人赏心悦目了。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窦鹏就已经张罗好了早饭,吃完了之后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做。赵涛就提议让杨松所说之前的那个几个人,他是怎么取了他们的人头分,却不被大家怀疑的。
一说到这个杨松就难免有些局促不安,毕竟谁也不想一个刽子手就成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吧。
但是,杨松也就是犹豫了一小下就说到:“其实抡起杀人,我也就算是一个协助作案的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