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营地,今晚壁炉里面的火比往常都要茂盛很多,但是却没有人感觉得到温暖。明明没有玻璃的窗口都已经被修补好了,铁栅栏门也档上了木板,可是还能感觉股寒冷的气息在周围环绕着。
“你们说,这个女人的心怎么能这多么狠呢,文运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下的去手啊。”刘青手上抱着一个水壶的盖子,里面满满的热水她也没有感觉到热乎。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从文运的墓地回来开始,大家都是一言不发的低沉着,刘青本就是一个热闹性子,这么长时间没有说话很显然就是受到的打击不小。
“不过现在我们可以确定没有惩罚者跟第四小队的出现,李顺跟童芷以及文运的死都是琪玉造成了,现在我可以肯定之前设想的诈死一事是真实的了。”窦鹏说着将一些干树枝扔进了壁炉里面,拍了怕手上的灰尘:“我下去查看一些洞口,然后今天前半夜我跟范莎涵守夜,杨松跟赵涛后半夜吧。”
说完窦鹏就起身往外走,就听见身后范莎涵的声音响起:“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透透气。”
两人来到的后院看了一下机关没有任何的纰漏,就回去了。可刚走到五楼的拐角就听见了争吵的声音,仔细听了听两人确认是刘青跟王悦的声音。
于是两个人不敢耽搁,赶往了营地的时候看见赵涛正拉着刘青,而王悦半躺在地上杨松正在扶她起来,却被她给打开了手:“谁要你们假好心,现在对我好不过是想让我挡枪罢了。”
“你怎么能有这样可怕的想法?”这句话从王悦的嘴里说了出来,让范莎涵惊讶不已。王悦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妹子,文文静静的也很有礼貌。
“呵呵,”王悦站了起来拍了怕身上的灰尘,笑的很是轻蔑:“大作家就是大作家,词用的都比这个傻缺用的好。”
略微停顿后王悦那清亮的眼睛对上了范莎涵的眼睛,笑眯眯的问道:“竟然你觉得我说的恐怖,我的想法恐怖,那你告诉我一下,什么样的想法才不恐怖呢?”
被问了一愣,范莎涵觉得今天的王悦一定是精神太紧张了,怎么就变得这么敏感了呢?微微的一皱眉,范莎涵张口解释:“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你只是感慨一下?”王悦一挑眉:“这个时候了你在我的面前装什么圣母白莲花啊?”这一声王悦是用喊的,而且说得时候贴的范莎涵很近,所以吓了范莎涵一个激灵。
“有什么事你就说,阴阳怪气的干什么?”窦鹏对王悦的行为十分的不悦,冷着一张俊脸一下就把范莎涵挡在了身后:“不会好好说话么?你的事跟范莎涵有什么关系,有病吃药没病上一边哼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