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一下的窗户都是焊死的,而整栋楼的逃生门也都是焊死的,只有一个通往后院的小玻璃门的是敞开的。
这就说明,这里的一切一定是有人认为的布置过。而单纯以为参加游戏的他们,显然都没有意识到,这个荒废了几十甚至接近百年的教学楼,隐藏着他们不可抗衡的恐怖危机。
随着思路渐渐的清晰,窦鹏的思维更加的扩散。
也就是这种根本没有危险的潜意识行为,导致他们根本没有重视这次活动,甚至集合在这的当晚,竟然还开了个晚会庆祝,预祝他们这一回可以玩的开心刺激。
换句话说,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容易被规避。甚至就连少了一个队友,他们谁都没有在意,也根本没有意识到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一个人单独在深夜离开,将会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正常的人是一定会避免,夜晚一个人在深山老林中独行的,这样太过于危险,只是为了在一次游戏中拔得头筹的话。窦鹏觉得,这样做根本不值得。
再把思路放到卫生间隔间里面的凡杰尸体上,那么很多问题都浮出了水面,这也让有多次探险经验的窦鹏觉得浑身一颤。他不自觉的张开了眼睛,条件反射般的看向了一旁的范莎涵,而他发现莎涵也正在看着他。
不太明亮的灯光下,范莎涵那美丽的脸庞,红艳的嘴角仿佛带着微笑。
在窦鹏的目光下,那红艳的唇做出了多个唇形。那是简单的唇语,拼出来的意思是:“凶手,就在他们三个中间。”
而范莎涵用唇语说完这么具有爆炸性的一句话后,动作流畅而且自然的喝了一口水,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恍惚之间,他们只是对视了一下而已。
可是这句话,却像一滴掉进了滚烫油锅里面的水,让窦鹏的整个心湖都沸腾了。但是他再次对上莎涵那幽深的眸子时,他的心又平静了下来。
“我们还是先收拾好东西,把营地搬走吧。”范莎涵放下了水杯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属于她的帐篷。
而这也是窦鹏一直想说,却一直没有说出来的话,所以他也站了起来。
突然,哭声戛然而止。
那对梨花带雨的姐妹,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范莎涵。只见范莎涵动作麻利,技术娴熟的收好了她的所有物品后,顺带连同凡杰的那一份都收了起来。
在三个人还在失神的时候,窦鹏也将他的背包收拾好了,还将凡杰的户外登山包从范莎涵的的手里接了过来。
范莎涵侧身询问还坐在原地的三个人道:“你们不跟我们一起上去吗?”
闻声比较胆小的文运以及还在默声哭泣的琪梦,他们的身体都是为之一颤。然后,就略带慌张的,生怕被抛弃一般的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