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次活动参加的,不但没有得到什么放松,倒是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着,真是对了那个会所的招牌刺激游戏了。”
“哎,”范莎涵叹了一口气“那也没有办法了,现在还是逃出去最要紧,在这样下去我们就算是不被杀掉,也有要被耗死在这了。”
“嗯,”窦鹏点了点头“等王悦好一点了,我们在走吧,不管怎么说她对你支撑让我很感动。”
“我也是这么想的。”
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现在这样情况之下。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们这些素不相识,就因为参与游戏活动才聚集到一起的队友呢。
可是,网上的那个无中生有的枪手事件真的是打了范莎涵一个措手不及,从一个小群体的议论之声演变成了霸凌事件。
那是一段看不见任何光明的时期,那一段时间范莎涵患上轻度的抑郁症。陷入绝望的范莎涵曾经将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面,不吃不喝的看向窗外一坐就是一整天。
任由窦鹏苦口婆心的劝也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直到有一天范莎涵家的窗外,发生了一起车祸。一位年轻的女子被超速闯红灯的小轿车撞向了天空,然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当场死亡。
那天,范莎涵突然有了笑容,好出门走了走,但是回来就割腕自杀了。
幸亏窦鹏一直跟着范莎涵一刻都没有敢放松啊,很快就感觉到了范莎涵的不对,也顾不上是不是会吓到范莎涵了,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发现范莎涵血已经让了一大片的床单了。
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三天才转到了普通病房,三天没有合眼的窦鹏终于没挺住,匍匐在范莎涵的床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范莎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右手打着点滴还在写着什么。
看见这样场景的窦鹏心情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但是不论在怎么纠结,窦鹏都选择了沉默,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范莎涵一笔一划的写着。
等到范莎涵写完了,窦鹏才问“累吗?要不要睡会?”
“嗯,”范莎涵点点头“晚上我想吃刘记家的粥。”
听见范莎涵跟他搭话,窦鹏差一点喜极而泣了,这是半个月以来范莎涵第一次主动说话。窦鹏不敢破坏了范莎涵的好心情,赶紧点头应承了范莎涵的要求之后,就扶范莎涵躺下睡觉了。
又到护士站找了一个有经验的护工,才赶忙去买范莎涵点的哪家叫刘记的店买粥。去的路上,窦鹏在出租车上拿出手机看着拍的范莎涵写的那篇东西。
手机屏上的相片拍的不是很好,也没有加什么滤镜,但是字迹清晰篇幅完整。
色的纸张之上,范莎涵的字迹工整又好看,但是内容却让窦鹏心惊胆战。
白我感觉,我好像病了。
整日昏沉着头脑,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
白天,我听不见声音。
晚上,我感觉台灯照不到的角落有什么在歌唱。
那歌声并不美妙,却深远悠长。
仿佛像一只只恶魔的手掌,轻抚着我的灵魂。
我能感觉灵魂在颤抖。
它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猫,炸了毛,却始终不能闪躲。
后来,我听见它哭了,混着那歌声一直到了天明。
阳光并没有什么温度,温暖不了我的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