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中沧桑尽起,黑丝间的雪白这时格外明显。铁马冰河戮战敌寇的热血,随着凛凛“叶”旗驰骋荒野,再次融入他的心间。
“叶帅!”
沉浸了许久,陆言不知这段往事如何,但看莫三七的神情肃然,心中好奇不已。
“敢问高堂在哪个衙门,这事虽然不是禁忌,也被有些人埋藏,姑娘肯定大有来头吧?”
冷静过后,莫三七问出心间疑问。
“家父……家父在兵部。”雨晓一双秀手,始终端与身前,她学识渊博,心思活泛,实在是非一般的女子。
莫三七点点头,见此时雨晓再递过来礼盒,犹豫一下便接下来,走进屋子,出来时带了两个木凳子,一个小圆木桌,上面粗瓷大碗倒了两碗清茶。
“家舍贫寒,实在招待不起两位,还请不要见怪。”莫三七与她们让坐,粗汉子的脸上带着歉意。
雨晓一笑摆手致意:“哪里。小女子也想叨扰一会儿,然家在内城,天色已晚恐入不得城了。”
“那好吧。”
少女转过身,又看向陆言:“陆公子才华斐然,小女子在学堂想亲近,却一直矜持,望公子莫怪。”
陆言翻了个白眼,听到她是兵部某个大官的子女,但心间丝毫不怵,只把她当做同窗。
“不怪。既然来了,要不听会白蛇传再走?我今天刚琢磨出来,这可是天下独一份。”
少女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狂妄一般,笑了笑觉得不好抹了陆言面子,随即搬个小凳,一屁股坐在上面,毫无矫揉造作。
“好,那我且看你这有何神奇。”
一直在门口的黑衣女子,几乎融进了黑夜,不过一张白皙的脸上尽是冷笑。
心想你走路能踩屎的人,除了两首诗,还能有什么能耐,还天下独一份?
嚣张!
月光淡淡,待故事发展到夫妻离别,白素贞被镇雷峰塔后,坐着的一群人除了莫三七,都眼含泪光。
飞影本来觉得,公主殿下见多识广,向来善待他人,给那小子一柱香时间便够了,却不料她自从坐下后,渐渐痴迷起来,竟是坐着不走了。
此时见她更是泫泪欲滴,终于是敌不过好奇,转过前方,且看看有什么门道玄机。
然后,月亮缓缓升到天中,夜晚更加清净。
一个多时辰后,陆言终于是大致把故事讲完,此时他口干舌燥,走到小桌旁,拿起原本沏给雨晓与飞影的茶,都给喝了个一干二净。
莫小蝶与许彦犹自无法自拔,莫三七则去了屋子里,雨晓凤眸流转,身姿雍容站起身问:“陆公子实在非常人所能比,这种奇技也能手到擒来,奇思妙想犹如天马行空。”
陆言揉着腿毫无廉耻地道:“小意思。”
站在雨晓旁边的黑衣女子,嘴角不由的抽动一下,余光扫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看站在莫小蝶身旁的许彦了。
“陆公子,此番那故事只有下半截,不知何时能听上半截?说实话,我有些迫不及待。”
少女眼眸带水挺了挺胸,那里凹凸不平煞为有致,连带着伸腰的动作在陆言眼中也妩媚动人。
“下次吧,都是同窗定然机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