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是你把我带来这的？”余悠悠实难置信。直接时空转移, 这也太粗暴蛮横！
系统：“是。”
“你还可以做什么？”
“做这些。”系统说完，余悠悠立刻感觉到剧烈腹痛，头疼关节也疼, 还犯恶心, 皆是原世界犯病的症状。
“好了, 不做了。”系统让她恢复正常。
意识到它能生杀予夺，余悠悠浑身泛起寒意，问话变得小心翼翼：“我能……再问几个问题吗？”
“可以。”
“我犯的错……是提及孟霖？”
“是。”
“惩罚是把我放逐来江陵？”她想不出“供出孟霖”和“来江陵”之间的因果关系，“为什么？”
“不是放逐, 来江陵也不是我的决定。”系统倒还是从前的语气, “我体内有[初始结局保护设备]，这是一种技术手段，专门用来保护原结局不被穿书者修改。一旦检测到危险, 设备就会自动启动。因为你的任性妄为，陆青崖和孟霖可能提早见面，结局亦有可能被影响，所以该设备强制掐断了[陆青崖线], 更换为[玉关线]继续攻略。”
余悠悠默默理解, 至今为止, [玉关线]的确只有江陵一张地图。
“[玉关线]进度实在太慢, ”系统沉闷道。主人自从知道这条线节外生枝后，一直训斥自己。昨夜，极度不悦的主人下了新的命令，“要想按时完成任务, 必须直接提到99%了。”
“我现在实际进度多少？”
“哼, 远远偏离主线, 现在才%。余悠悠, 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余悠悠心道：系统之前不是说不知道具体进度吗？
但她现在有点怕它，不敢问出来。
“眼下只能硬起头皮跳到99%，明早你直接揭穿玉关身世，完成任务。”
余悠悠不说话，她好久没有回想原着那两行字了：[那幽姬为了精进修为，先后勾引瀛洲派弟子陆青崖和凡人少年玉关，食之即弃，更令二者身世曝光，一个全派灭门，一个众叛亲离。]
她吞吞吐吐：“我要‘食之即弃’吗？”
“你有吃到过吗？”系统不屑，“直接揭穿玉关的身世即可。”
“为什么要我来做恶人？”
“因为这是穿书者的命运。”系统的声音沉沉落下，仿若暮落，原本还有三、四分亮的夜色骤暗，余悠悠擡头，苍穹上已不见月亮。
“月亮不见了！”
“天狗吃月亮了！”
街上的行人陆续发现异样，交头接耳，许多人惶恐奔回家，取来锣鼓，对着天空猛敲。
月亮重新露出身形，逐渐复圆后，街上的行人奔走欢呼：“把天狗打跑啦！”
“月亮回来了！”
楼内的公子骚客从窗内探身，酹一樽酒祭谢天地。
余悠悠静静望着这一切，轻轻问系统：“这也是你做的？”
“是。”系统道，“《荆州占》口诀：月食起东方，少年恶之。”
如果出现了月食，预示对本地少年不利。
余悠悠眨了眨眼，没想到系统还讲究烘托气氛。
但她现在不敢挪揄系统，更没心情调侃，不由自主忆起陆青崖线死去的茫茫NPC，又想着原着玉关“众叛亲离”那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