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察觉,别人不提,单论靳飞星,那也是十昌会第一杀手,一双眼毒辣的很。至于我们,自然也会继续搜寻,双管齐下。”
常将军一抱拳,
“剩余之事就不劳阁下费心,明日我便去关口打声招呼,阁下即可启程。”
“多谢常将军。此次有约在身,事关重大,实在是不能耽搁,却帮不到将军了。日后将军若是有何差事,尽管说来,无需客气,在下一定倾尽所能...”
“莫兄说的哪里话,你我之间,不必见外。如今天色已晚,不若留下,让我好好招待一番。待酒足饭饱之后,再去歇息,养足精神,明晚出关。”
“那在下便尝尝这甲陵关府的手艺了。只是,在下还有一事...”
“哦?”
“在下有一物丢在府里,至今仍未寻得。这物件平日里置于腰带之中,可今晚与王十七对战时,腰带不慎被挑断,那物件也不知所踪了。”
“不知是何物?”
“一块镂金红纸叠成的六边纸板,约莫两指宽。”
“好说,好说。我让兄弟们四处找找,明日必给你答复。还有,你这样松垮着衣袍,邋邋遢遢的,不成体统,我再与你一根新的罢了。”
“如此,再次谢过常将军。”
于是衍之留在府中用了晚膳,之后与常将军告别,约定明日戌时在关门口相见,便牵了呆瓜奔回客栈。
客栈临近关门,路途稍远,待衍之回到客房时,已是夜深人静。
轻轻将蜡烛点燃,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终于被照亮一角。
与此一同浮现的,还有桌上的一把匕首。
衍之心中一惊,急退两步,这才发现桌旁的椅子上盘踞着一道黑影。
“我们又见面了。”那黑影出声道。
“谁!”
衍之毫不迟疑,左手瞬间便攀在了刀把上。危险,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此人竟能如此贴近他而不被发现,若是刚才突然暴起伤人,他一定会被重创。
“怎么,赤刀的记性如此差么?今日清晨,我与你刚见过。”
那黑影缓缓站起,微弱的烛光爬上他的衣襟,驱散黑暗,将半张脸映了出来。
衍之一下便认了出来:
“是你!‘夺命三刀’,靳飞星!”
“不错。”靳飞星将桌上的匕首推的更远了些,“阁下无需如此戒备。我现在还不想被一刀切了,横尸街头。”
衍之闻此,不动声色的将左手放了下去,问道:“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只是想与阁下做个交易。”
“交易?甚么交易?”
靳飞星迈步上前,“阁下无需如此着急,可还记得,今日早上在茶铺中,我说的那句话?”
“‘天剑含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