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缓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那，咳，那我该给你多少银子？”
“哎呀，莫兄，咱们俩谁跟谁呀，都是兄弟，谈钱伤感情。”
“亲兄弟才该明算账...”
“好了莫兄，这两张红纸，就当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新春快乐，不要再提甚么银子。”
“如此，也罢，那就先谢过了。”
“不碍事，不碍事。”辛玉又扇起了扇子，似是觉得冷，只两下便放了下来，“对了莫兄，还不知你从何而来？”
“莫某自南方来。”
“南方，乌吉帝国？这身打扮却是不像异域之人...”
“是，莫某是本国南方人士。”
“沁水城？还是阮西坪？”
沁水城临近乌吉河中下游，乃是天下闻名的繁华大城，被誉为南方之都。
至于阮西坪，则是南方武林人士圣地，坐落于南方群山之中，每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便在此举行。
“莫某实在是不便透露，辛玉兄便不要再猜了。”
衍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
“好，既然莫兄不愿意说，那...玉也不会勉强。”
不多时，凉菜和瓜果便摆了上来，虽然已是一月中旬，可这酒楼却不知使了甚么方法，教这些菜如此新鲜，似是刚摘下来不久。
辛玉探头探脑，伸手捏了一个小番茄塞进嘴里，“莫兄，开胃菜已经来了，我想主菜也不远了。”
衍之顾不上搭话，又喝了一杯，终于是解了渴，这才道：
“辛玉兄，看这日头，不过下午时分，离晚饭少说也还有半个时辰，是不是太早了些？”
“不早不早，我悄悄告诉你，来这临江楼，就要吃这的特色菜，亥都霸王鱼。而这鱼，须得提前一个时辰才能约的到，所以啊，你可得留点肚子，要不然等鱼上来，就只能全归我了。”
“好吧，只是我一天滴水未进，着实是渴急了...”
“那可怪不得我咯。”
少顷，新出锅的硬菜也接踵而至，热气腾腾，弥漫着肉香，教人馋虫大动。
衍之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还有一个没上来的鱼，辛玉兄，吃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