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她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她有礼了!现在还好意思说非礼也!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淡定淡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你是要咬回来?”
“嗯。”
这下她不淡定了,一嗓子吼出来,“那你压我干什么!”
上官煜揉揉被震到的耳朵,淡淡开口,“怕你耍赖。”
……
呵,这人真是。
得!
她心一横把胳膊递到他面前,“咬吧。”
他的眼里闪过狡黠的目光,抓住她的胳膊,作势就要咬下去,她吓得闭了眼。
我擦我擦,这货有没有点绅士风度!
饶梦语心里不断吐槽着,她刚刚那一咬可是下了狠劲,这家伙睚眦必报,一定不会怜香惜玉。
上官煜看着她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轻笑,按下碍事的胳膊,轻轻咬上了她的唇。
她心里一惊,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放大了无数倍的帅脸。
“别。”她慌忙去推他,要是按照她刚才那么大劲,她嘴唇非出血不可。
“别什么?”
“别用力,会出血的。”
……
这个丫头为什么关注的地方这么新奇脱俗?
上官煜嘴角轻扬,“那就是说我不用力就可以吻你?”
她羞的满脸通红,慌忙说道:“不是不是!”
他说着,目光流里流气的在她的身上扫过。她坐了起来,迎上他的目光,死死瞪回去。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凉唇轻启,缓缓开口,“我这个人,只是不爱吃亏而已。”
呵!
好你个上官煜!
好一个不爱吃亏!
看着她渐渐沉下去的脸色,逗弄她的心越强,“再说了,你这个身材……”
他故意话只说到一半,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转身便走,只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谁身材不好!这货得回来说清楚!
士可杀不可辱!
上官煜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得上扬,刚准备在逗弄逗弄她,门铃却响了。他眉头紧锁,开了门。
一身休闲装的聂言正站在门口,看向他的目光很不友善。
不友善?这个家伙来他的地盘撒野还敢用这个眼神看他?
他冷哼一声,“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他转过头看着饶梦语,命令道:“你去把我书房打扫干净,再带着言狗给它洗洗澡,脏死了。”
她淡淡应着,抱着言狗慢慢上了楼。
约莫着饶梦语已经进了书房,他才又重新打开大门。
聂言一脸铁青,“容儿是不是在你这里!”
“你把人从我这里带走,你还问我人在哪里?”
“你别给我装,我在医院看到她朝着你跑去了。”
上官煜白了他一眼,“你既然看到她朝着我走来,还好意思来找我要人?”
他愣了愣,可是饶梦语当时明显就是不认识他的样子。
他的双手渐渐收紧成拳。
“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上官煜冷哼一声,“我看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吧。”
聂言一愣,目光闪过一丝慌乱,轻哼一声,推门就要进去。
他将手抵在门上,拦住了他前进的脚步,“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容儿。”
“你觉得她想不想见你?”
他笃定得答道:“自然是想的,我和她成梅竹马,是你横插一脚,搞清楚你的身份!”
他被这话说得不悦,一把将他推到门外,“砰”得一声再次关上了门,任凭他在外面叫喊都不再理他。
饶梦语听见动静好奇得走了下来,大厅里只有上官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门外是“砰砰”的敲门声。
这货真是够懒的,这么大动静居然听不见。
偷偷白了他一眼,她伸手准备开门。
“不许开。”
“为什么?”
“因为言狗在外面叫。”
……
言狗?
她默默转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狗,此时正摇着尾巴朝着她吐舌头。
“言狗不是在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