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梦语的双手被皮带绑得紧紧的,手腕处被勒出一道道血红,她的挣扎和哀求对于一个腥红了双眼的野兽来说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我给过你机会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男人冰冷残忍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一场宣判,等待饶梦语的是一场堪称挫骨扬灰一般的惩罚,就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形容那种痛。
大床‘吱呀’的暧昧声音伴随着女人痛苦的哀求和男人残忍的嘲讽,一幕一幕全都被记录进了那一寸寸胶卷,注定了将永久封存。
饶梦语不记得那一夜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跟那些电视里拍色情片的三级演员没有任何区别,早已没有任何尊严可谈!
肉体上早已没了知觉,可是心却一次比一次疼,借着镜头那束微弱的白光,饶梦语看着上官煜英俊性感却又陌生无比的脸,她默默的流着眼泪。
直到天有些蒙蒙亮的时候,上官煜才离开饶梦语的身体。
他在黑暗中起身穿好衣服,动作尊贵优雅如同极富教养的绅士,一点也无法在他身上找到他放纵一夜的痕迹。
饶梦语趴在床上咬着手背默默抽泣,玉背上勉强盖着一小截羽绒被,手腕的红肿和身体的青紫交相辉映,怎么看怎么可怜。
上官煜久久看着饶梦语没有说话,然后他冷笑一声,压低自己的身体,贴着她的耳朵残忍道:“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没用!想想你给我造成多大的损失,呵,我可比你可怜多了。”
饶梦语没说话,只是冷冷转过头,用冷漠来表达她的抗议。
上官煜火大的揪住女人的头发,逼迫她不得不正视他。
“看你的样子这么不服气,莫不是还想继续?!”
“没……没有。”
饶梦语深知上官煜冷血起来和禽兽没有两样,为了不让自己受苦,她只得屈服。
要知道,这个和她只有一寸距离的男人是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她一个忤逆,换来的很有可能就是尸骨无存!
“事到如今,既然你已经向媒体公开了我们的关系,那我奉劝你最好履行下去,我上官煜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
“你……你什么意思?我……”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要你继续当我上官煜的情妇,懂吗?”
“可是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媒体会那样写,而且弄成这样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不知道……”
饶梦语慌张的想要向上官煜解释有关那次专访的经过,可是由于她太紧张了,加之逻辑极其混乱,反而有点欲盖弥彰,让人不得不误会。
上官煜也根本不听饶梦语的解释,他主观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贪婪虚荣的饶梦语一手策划的,目的是借着他的名气从而提高康氏的名气。
上官煜走到摄像机前,娴熟的取下里面的胶片,他转身似笑非笑的对饶梦语道。
“这次是你主动招惹了我,就不要怪我卑鄙无耻了。如果你敢拒绝,我很乐意把这几卷带子寄给媒体,这样一来,我们的关系就更具说服力了,不是吗?”
“不可以,上官煜,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求你把这些东西毁掉!”
饶梦语惊恐的看着上官煜手中的那几卷厚厚的胶片,她就是白痴也知道里面记录的是些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起身想去抢掉销毁,这东西要是外流,她真的没有面目示人了,可是当她的脚刚一接触到地面,身体就如同散架一般跌倒在地,经过那禽兽整整一夜的折磨,她怎么可能还能使得出力气!
上官煜冷冷的看了一眼跌倒在自己脚边的饶梦语,带着嘲讽的语气道:“这么好的东西应该好好保存,我可舍不得销毁,要知道这里面有你最销魂的模样呢,你说我要不要把它公之于众同世人分享呢?”
“不……不要,拜托了,不要!”
饶梦语哀求的看着上官煜,她知道这男人没什么做不出来。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上官煜离开之后,饶梦语一个人在房间哭了很久,从默默的抽噎到歇斯底里的砸掉屋子里所有可以砸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无论她怎么逃,都不可能逃得掉。
她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上官煜能早点玩腻她,这样她就真的自由了,就能彻底和他断得干干净净了。
在清洗身体的时候,饶梦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糟糕,千万不要!”
她算了又算,今天确实是她的‘危险期’,而昨晚他们根本没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
饶梦语迅速的穿好衣服,急冲冲的离开,心一直扑通扑通的狂跳,一路上她都在祈祷千万千万不要中招,可是越是祈祷就越有预感会出事。
她身上只穿着来时的睡袍,脚也是光着的,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也不管别人诧异的目光,四下寻找着便利医院。
饶梦语不知道她这戏剧化的模样,给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幸灾乐祸的男人徒增了多少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