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敏面红耳赤地闭上眼睛，微微别过脸。
习惯不了。
不管他像这样侵犯她多少次，她都习惯不了。
可她尝过太多反抗的后果，各种各样让她无地自容，所以她连逃避都只用最小的幅度，只希望他能少一点花样，尽快满足他，好能放过她。
“看着我。”他哑着嗓子，眸光一深再深，下面那只手恶狠狠地加快了频率，放肆蹂躏摇摆，目光像是要把她的脸烫穿。
叶梓敏觉得室内的暖气高得快让她喘不过气了，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敞开着，颤栗一阵高过一阵，一次次向顶点冲刺。
“秦羽……”她被迫抬起水汪汪的双眼看向他，轻轻摇着头，哀求写了满脸。
秦羽漠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她这样的表情果然是最棒的啊。
“迟到了十分钟，应该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才对啊？”他掐着她腰的手移到了她的后颈，圈着她的脖子，把她下巴按在自己胸膛上。
叶梓敏双腿一软再软，却被固定着脑袋，不得不双手扶住他的腰，伴随着她溢出来的嘤咛，他的节奏突然加快，一通急风骤雨，直接把她推向顶点。
生理上的愉悦让她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心理上的羞耻感让她止不住流泪，她闭上眼睛压着小声的啜泣。
秦羽看着胸前那张红润的小脸，撤出了手，用虎口对着她的脸，用手掌侧边给她擦眼泪。
这脸，真就他一个手掌大。
“怎么办？今天是年三十，我一年里心情最差的一天，你哭也没用的。”他声音放柔了一些，话却残酷至极，“不过看到你这样，我心情莫名其妙好多了，你是不是把我变得有点变态？”
说着他轻笑，怀里的人已经痛苦地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适时地放开她，掰着她的肩膀给她调了个头，面对着墙，背对着他，把她后背礼服的拉链拉下，再把人从里面捞出来，公主抱在怀里后，朝着客厅的大落地窗走去。
“不是我的问题……”叶梓敏心脏被撕开了一般，她不想这样说，可是最后一丁点倔强就是否认他的说法。
这也是她也在提醒自己，你没有什么特别，你对他来说，跟其他任何女人都一样，不要被骗了，不要陷进去了，千万不要……
不要爱上这个变态。
“那是……我的问题？”秦羽把人放下后，压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屋内只有玄关亮着橘黄色的灯。
下面就是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星星点点，闪耀夺目，可惜再暖的灯火通明，也暖不了一整片冬夜夜空那种冰凉的深蓝色。
叶梓敏不敢再回答，秦羽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点单薄的打底衣物，低头吻住了她。
唇上的火热和背后的冰凉，来回攻击着她的理智，只有他的吻，不管多汹涌都能让她一秒沦陷。
她来不及去想，自己寸缕不着的后背，会不会被远处的谁看去一二。
直到他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整个前身都压在了玻璃上，叶梓敏才登时清醒。
巨大的暴露的恐惧萦绕在心头，目光所及之处，仿佛都充满了眼睛。
“秦羽！”叶梓敏慌乱地想要挣开他的禁锢转回身，眼前的夜景让她心神不宁。
秦羽却一言不发地控制住她，沉默着强硬地长驱直入，动作狂暴地像是要把人从玻璃那里顶出去。
叶梓敏再也说不出话来，承受着狂风暴雨的洗礼，一张嘴都成了惨烈的叫声，像个被任意玩弄的玩偶，毫无还手之力。
除了耻辱，还是耻辱。
在十二点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一声沉闷的低吼后，他从背后抱住她，仿佛是在欣赏夜景。
过了一会儿，他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新年快乐。”
紧接着便松开她，转身去了浴室，留下她从窗上，像一片窗花一样飘落在地，跌坐在他褪下的那条浴巾上。
她红着眼睛看向浴室里透出的光，除了掉眼泪，她没有任何出口。
最后她起身，拿着地上的浴巾稍微遮着身子，进了秦羽的衣帽间，拿了他的运动套装，去另一个浴室洗漱。
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秦羽不会和她同睡一张床，叶梓敏洗漱完就准备进次卧，稍微补个觉再去赶一大早的飞机。
她要回家。
要不是真的太累了，她宁愿去机场休息。
可是今天，秦羽却跟着她进了次卧，抱着她就倒进被窝里。
“你！”叶梓敏心里警铃大作，浑身僵硬地被圈在他怀里，背后炙热的胸膛像个火坑，大冷天烫得她有些冒汗。
没敢动。
“放松。”秦羽闭上眼睛，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不满地挠了下她的腰。
叶梓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绷地更直了。
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
“秦羽，我们还是……”
“还想要？”他懒洋洋地威胁道，显然不想再听到她说话。
叶梓敏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嘴。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叶梓敏越来越热，度秒如年。秦羽在黑暗里睁开眼，有点郁闷：“被我抱着睡很难受吗？”刚才还在自己手里软成水的，这会儿跟抱了块木板似的。
“有、有点不习惯。”叶梓敏这一句结巴得就很灵性。
秦羽：“……”
这个词很贴切，这位大佬本人也有点不习惯，他不是个喜欢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人。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想要跟她一起睡，可能因为……过年了吧？
他最讨厌过年了。
结果就是两三个个小时下来，谁也没睡着。
凌晨四点的闹钟一响，叶梓敏如获大赦，按掉闹钟，蹑手蹑脚地，用最快的速度退出男人的怀抱，揣起落在玄关那套礼服，直接穿着秦羽宽大的运动套装，踩上高跟鞋直奔地下室。
比昨晚来时，还要狼狈。
回酒店简单收拾，叶梓敏顶着大黑眼圈，一进机场却活过来了，开心得像个要去旅游的孩子。
助理小王看她连喝咖啡都忍不住把眼睛弯成月牙，眼睛都看直了：“请停止散发你的魅力！”她拿起咖啡挡着，身子往一边侧去。
叶梓敏被逗得更开心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到了云城，已经是饭点了，她直接从自家门口路过，推着行李急匆匆去了隔壁那栋。
“青青？！青青你怎么了？？？”她看到时慕青坐在轮椅上被苏听推着轮椅在门口等她，如遭雷劈，松开了行李箱，抬着沉重的步子，两三百米的距离，走出了红军长征的艰难。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