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严廷灏的话来说,季可亲可是季家老爸娇宠出来的天之娇女,嫁进夫家后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没办法像岳父交待。
当然,这些官方说法怎么可能欺骗他火眼睛睛的莫家洛。
那小子心底明明十分在乎他的小娇妻,嘴巴上却死也不肯承认,他倒想看看那家伙的脑袋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在这个四处都充满危机的豪门大宅内,相信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想留住季可亲脸上那干净得令人心疼的笑容的。
至于那些不干净的事,严廷灏自然会想尽办法一一予以清除。
就在莫家洛和季可亲私谈甚笃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季可亲脸色一变,急忙将她随身携带的笔记型电脑用力合上。
“是廷灏来了……”
“他要来就来嘛,我们又没做苟且之事,妳怕什么?”
“不行不行,如果被他知道我在你的书房里,他肯定会东想西想,东问西问,如果答得不好,还会挨他一顿好骂。”
宽敞的房间除了桌子就是书柜,她四周打量一圈,根本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时,敲门声从外面响起。
季可亲抓着莫家洛的衣袖,“你别让他进来。”
他忍不住失笑,“拜托,这可是他的家,我不过是借他的书房来画画,哪有资格不准他进来。”
“总之你先拖一下下啦。”
她急得团团转,突然一眼看到宽大的办公桌下面是空的。
当即想也不想,一头钻到了桌子底下。
幸好办公桌的另一面完全没空隙,她小小的身子踡在书桌下,成功的隔阻了外面的视线。
莫家洛忍不住看她像小狗一样蹲在自己的脚边,被她搞得不知该哭该笑。
“可亲,妳这种行为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家洛表哥,你想办法把他打发走,我再偷偷从这里溜出去。”
未等莫家洛回应,外面的敲门声便越发急烈起来。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应声,某个脾气火暴的家伙肯定会踢门了。
“是廷灏吗?进来吧!”
“砰!”
可怜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走进来的严廷灏脸色有些不太好,“我记得这间书房的隔间效果并没有好到我敲那么久你都听不到的地步。”
环顾了四周一眼,隐约中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股淡淡清香,竟是季可亲最喜欢用的柠檬味沐浴液的味道。
莫家洛好脾气的笑了笑,“我想是因为刚刚太过沉浸在创作的乐趣中,才不小心忽略了你敲门的声音。”
“哼,是吗?”
那个浑身上下都布满危险气息的男人不信任的挑挑眉,犀利的冰蓝色双瞳像是突然间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唇边慢慢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优雅的坐在办公桌附近的沙发内,慢慢燃起一支烟,状似心不在焉的吸了一口。
“那个小白痴自从吃完晚饭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疯去了,你可有看到她?”
“小白痴?你说的是可亲?”
